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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凝聚了时间与破灭两大法则种子,成为了九大主星域有史以来,第一个触摸到至高法则的人!
“以后,我不仅能领悟时间法则,还能吞噬墟烬族,壮大破灭法则!”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半人半墟,以后的路,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接下来,就是慢慢温养种子了。尤其是破灭法则,初阶资源区的墟烬族终究数量太少、层次太低,供给根本跟不上。看样子,是时候前往中阶前线区,甚至高阶攻坚区了。”
他低声喃喃,“只有在无尽廝杀中,才能满足破灭法则种子吞噬本源的需求,也能在生死磨礪中淬炼肉身神魂,倒逼自身修为更快突破。”
上一次白髮周清,在鹿瑶瑶生父与新生天道的联手围攻下,重伤狼狈而归,至今不知恢復得如何,更不知何时会再度现世。
危机从未真正远去,他必须以最快速度提升实力,才有底气应对未来的狂风骤雨。
想清楚利弊,周清不再迟疑,抬手將悟道古茶树收回识海,玄罡镇天阵没入本源印记中,简单整理了一番衣衫,推门走出密室。
“你这傢伙,闭关说关就关,好在时间刚刚好!”
周清刚踏出房门,一道爽朗的笑声便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一抹刺目红光破空而来,落地化作血清的模样,血色劲装张扬,周身凰威若隱若现。周清略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突然心有所悟,一沉浸进去,便不知时日,没想到一闭关就是小半年。”
“无妨。”血清上前一步,熟稔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语气打趣,“我也是刚刚才知晓,你如今竟然已是七级阵法师。我还以为,你依旧是当年南凰州那个六级阵法师呢。”
“我也是侥倖………”
没等周清说完,血清便直接打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侥倖短短几十年,侥倖凝聚上万枚灵印,侥倖从至尊境中期,一路连跨五境,硬生生衝到地至尊后期弟儿,你这“侥倖』,未免也太多了些。”周清脸色微微訕訕,一时无言以对。
血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了几分,带著真切的讚许:“你啊,就是性子太內敛,习惯藏拙,总爱妄自菲薄。
可在我看来,你天资、心性、气运三者兼备,本就该扶摇直上。
修士之路,天赋是根基,心性是脊樑,而你最难得的,是懂隱忍、知进退,不骄不躁。
你今日的一切,从不是侥倖,全是你一步一个脚印拚出来的。”
周清闻言,心中一暖,只好轻轻点头。
“好了,不打趣你了。”血清收敛笑意,正色道,“这段时日,你崧叔已经把我所需的海量极品灵石尽数筹备完毕。
再加上你七级阵法师的造诣,由我从旁辅助布下血脉禁制,此番前往太古夔龙渊,夺取涅槃龙炎果,胜算极大。”
周清眼神一凝:“那我们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血清眉头微蹙,“再耽搁下去,我怕那涅槃龙炎果提前成熟,被那几头太古夔龙先行吞服,到时候一切便都晚了。”
“我这边已然准备妥当,隨时可以动身。”周清沉声道。
血清想了想,补充道:“把你那二老婆带上吧。阎灵身为阎帝后人,身上不知藏了多少上古秘宝,关键时候说不定能起到奇效。”
周清连忙摆手,一脸无奈:“大哥你可別乱说,她不是我二老婆。”
“还狡辩”血清挑眉,笑得促狭,“她逢人便说自己是你的女人,还扬言要给你生大胖小子,就连瑶瑶都一口一个小娘,完全接纳了她。我看她们俩相处得比亲姐妹还好呢。”
周清:...….…”
不多时,一行人尽数齐聚。
血清开口说明此行距离:“太古夔龙渊距离此处极远,寻常修士赶路至少十年。以我天至尊后期的速度全力赶路,也需五年左右。”
路程遥远,时间漫长,鹿瑶瑶当即表態一定要跟著。
按她的说法,周清这一趟往返,少说也得二十年。
她隨时可能被天道排斥、强行送回属於她的世界。
跟在老爹身边,一来能长久陪伴,二来能近距离观摩战斗,打磨自身意境。
更重要的是,血清伯伯身为血凰族强者,或许能感应到早已来到这片星空的周瑶瑶。
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未见过自己这位妹妹呢。
鹿瑶瑶要去,罗灵菱与閆小虎自然也执意跟隨。
老四向来福缘深厚,此行星空浩瀚,说不定他能机缘巧合找到太清门下落。
他们日夜思念师门,不愿师父一直为自己等人担忧。
上官梨一听眾人皆要远行,哪里肯独自留下,连忙主动请缨。
她方向感极佳,心思细腻,还能照料周清日常起居饮食。
几人各有理由,句句在理,周清听得满脸无奈,却又无法拒绝。
血清见状,大手一挥拍板:“行吧,都带上。也好让你心无旁騖专心助我布阵。
不过抵达太古夔龙渊后,必须让他们远远退开,不可靠近战场,免得被夔龙之力波及。”
眾人一听可以隨行,顿时一阵欢呼雀跃。
一旁的月景崧看著整装待发的一行人,目光落在周清身上,满是不舍,轻声问道:“少宫主,此番远行,大概何时归来”
周清看著这位一直默默帮衬自己的老者,心中暖意流淌,语气柔和:“待此间诸事彻底了结,我自会归来。崧叔放心,我不会丟下这里的。”
月景崧嘴唇微动,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声长嘆,只得缓缓点头应允。
几天后,在上官梨的操控下,眾人在月神宫的庞大星舰下,就此直奔星空深处而去………
血清此番准备布置的,乃是血凰族流传万古的上古血脉禁制一一【焚天血凰阵】。
此阵並无寻常阵法的品阶划分,它不以灵力、阵纹强弱定论,纯粹以血凰族本源血脉为根基。引太古凰火为势,靠海量极品灵石催动能量洪流,是一门唯有血凰嫡系才可习得的禁阵秘术。反正前往太古夔龙渊路途遥远,路上有大把空閒时光。
血清索性直接將整套阵法的布置之法、血脉运转诀窍、灵石排布方位,尽数传给了周清。
让他提前参悟熟稔,免得到了险地手忙脚乱。
周清自然欣然接下,丝毫不敢怠慢。
於是在赶路途中,一边温养识海之中的时间与破灭法则种子,一边推演阵图、熟记脉络。
前后竟只用了不到三个月,便將整套【焚天血凰阵】彻底吃透掌握。
就连其中几处最隱晦的血脉锁灵节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星舰甲板之外,罗灵菱整日慵懒趴伏著,眸光扫过沿途掠过的一片片星云和陨星带,一刻不停辨认著周遭星空地貌。
指不定哪一刻,就能撞见昔日熟悉的星域方位,唤醒记忆碎片,寻到师门所在。
鹿瑶瑶则大多时候跟阎灵待在一起,听她閒谈各大上古帝族秘闻、星域秘辛,听得津津有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还追问几句,二人相处倒也十分愜意。
就这样一路行舟,又过了数月时光。
船舱密室之中,原本正沉浸在识海、细细打磨时间法则种子的周清,骤然猛地睁开双眼。
眼底寒光一闪,敏锐察觉到外界传来的异样威压。
下一瞬,外面便传来血清带著几分冷意的声音:
“道友,这是想拦路打劫吗”
咻咻!
两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周清心头一紧,身形瞬间掠出密室,阎灵等人也闻声飞快衝出,齐齐立於星舰甲板之上。
可看清前方虚空景象的剎那,所有人皆是一愣。
只见茫茫星海之中,两头皮毛灰败无光、通体布满死寂纹路的六足异兽踏空而立。
粗壮的脖颈上缠绕著锈跡斑驳的青铜锁链,锁链绷得笔直,正吃力地拖拽著一口巨大无比的漆黑棺槨。棺槨通体暗沉,棺身刻满晦涩阴森的符文,隔著老远,便散发出一股吞噬生机的死寂寒意。棺槨两侧,静静立著十名白衣女子。
她们面容僵硬惨白,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臂弯里各自挎著一只竹篮。指尖轻捻,不断往虚空撒落一片片惨白花瓣。
看到这熟悉又惊悚的一幕,周清脸色骤然一变。
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片陌生星域,再度撞上这诡异的棺槨。
他下意识一步上前,侧身牢牢挡在罗灵菱身前,又快速侧目看向一旁的上官梨。
星舰一直由上官梨操控航行,以她的谨慎与记性,本该可以规避那片枯寂星域。
毕竟当初眾人一同抢夺化形神药冥胎妖芝,最后借分星门仓皇逃离,返回荧惑星域联盟作战指挥部,才过去没多久。
如今偏偏在此撞上,答案只有一个:
这棺槨之主,是特意在这片星域隨机拦截过往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