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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灵看著他略显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没关係啊,都说人紧张的时候,就喜欢看美女放鬆。我承认自己很美,屁股也翘,咱们待会搞不好要对上天至尊级別的强者,你紧张也正常。
多看一会儿没关係,就当放鬆心情了,需要我摆个更养眼的姿势吗”
周清:...….”
他突然有些招架不住。
眼前这女子,明明是阎帝一脉的天骄,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怎么一开口就是这般虎狼之词对了,她好像说过,她的性子隨她爹,她爹隨她奶奶。
她阿奶管著她阿爷,而她阿爷正是如今阎族的族长。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阎族见见这一家子,到底是何等神奇的家庭氛围,才能养出阎灵这样的奇葩性格。
一旁的阿方和阿圆闻言,纷纷无语地捂住额头。
自家主人这撩人的方式,也太直白了点吧
可就在下一刻,下方那颗荒寂星球突然传来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
“轰隆!”
声音骤然炸响,即便隔著遥远的虚空与陨星带,周清与阎灵也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衝击。脚下的玄铁陨星都在微微震颤。
两人瞬间收敛心神,目光死死盯住下方星球,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只见星球表面的某一片区域,原本平静的虚空突然泛起层层剧烈的涟漪。
隨后快速扭曲、震盪,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看不见半个人影,却能感受到两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在疯狂碰撞、交织
一股气息霸道刚猛,带著黄金帝族特有的金系威压,如同烈日般炽盛,显然是金鹤鸣的气息。另一股气息阴冷诡譎,带著死寂与毁灭的意味,不用说,必定是那位棺槨之人的气息!
两道气息碰撞之处,空间不断崩塌、湮灭,形成一个个漆黑的空间黑洞,吞噬著周遭的一切沙石、尘埃乃至光线。
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仿佛整个星球都在这两股力量的衝击下,隨时可能崩裂瓦解。
狂风骤起,地表的沙砾被捲入半空,形成巨大的沙暴,却在靠近战斗核心区域时,被瞬间汽化,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没想到那棺槨之人竞然还在,看来,这颗星球短时间內已经成了她的大本营了。”
阎灵盯著下方不断震盪的虚空,语气带著几分意外。
周清点点头,隨即皱眉思索:“那之前的神兽老大哥,为何会四处打探棺槨之人的线索他就没回来找过”
“这就不得而知了。”阎灵摆了摆手,目光重新锁定战场,“管他呢,现在只希望棺槨之人能多重创金鹤鸣,咱们的机会就大一些。”
两人不再言语,全力收敛气息。
阿方和阿圆也屏住呼吸,青铜涟漪再次收紧,將隱匿效果提到极致,生怕被下方的天至尊察觉。时间一点点流逝。
许久之后,两道狼狈的身影骤然从星球表面的灰雾中衝出。
正是金鹤鸣与金玄策。
此刻的金鹤鸣,一身偽装的青色袍服早已撕裂成襤褸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伤口边缘缠绕著缕缕阴寒灰雾,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他的金系灵力。
他手中那柄帝族金纹长剑,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原本璀璨的灵光黯淡无光,每一次轻微震颤,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金玄策更是悽惨,金髮凌乱,半边衣袍彻底炸裂,露出的胸膛赫然凹陷一块,显然內腑受创极重。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落,骨骼断裂的痕跡清晰可见,金色瞳孔中褪去了往日的桀驁,只剩下惊惶与不甘。
周身灵力紊乱奔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势,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脸色愈发惨白。
二人尚未稳住身形,下方灰雾之中,两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虚影已然缓缓探出,瞬间笼罩整片虚空!左侧手掌白皙纤细,五指修长圆润,肤如凝玉,透著清冷绝伦的寒冽气息。
右侧手掌则粗糙粗壮,骨节粗大凸起,掌面布满古老晦涩的纹路,自带蛮荒厚重的死寂威压。两只巨掌一左一右,如同天幕塌陷般悬於二人头顶,灰白二色法则自双掌掌心疯狂倾泻而出,转瞬化作铺天盖地的法则锁链。
锁链通体灰白斑驳,缠绕著扭曲的道纹,凌空盘旋缠绕,带著三重恐怖威能,朝著金鹤鸣与金玄策狠狠缠缚而去!
锁链所过之处,周遭虚空无声塌陷、消融,被法则之力腐蚀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窟窿。
天至尊法则的恐怖霸道,展露得淋漓尽致,连远在陨星带的周清四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鹤叔!”金玄策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金鹤鸣眼神一厉,顾不得自身伤势,当即一把抓住金玄策的后领,猛地將他朝著远空狠狠推去!“走!金玄策被推得踉蹌飞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色弧线。
金玄策稳住退势,回头望去,只见漫天法则锁链已然逼近。
而金鹤鸣正转身面对那两只巨掌,周身金系法则轰然爆发,显然要独自断后。
金玄策一咬牙,深深看了一眼独自断后的金鹤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不甘。
转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拚尽全力朝著星域深处疾驰而去,转瞬消失在茫茫星空尽头。
“怎么办”阎灵见金玄策逃走,金鹤鸣陷入绝境,心头一紧,连忙转头看向周清,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周清眉头紧皱,目光沉沉。
先是扫了一眼金玄策逃走的方向,又將视线落回苦苦支撑的金鹤鸣身上,身形並未有所动作。说实话,若论单打独斗,如今身负重伤、仓皇逃亡的金玄策,对他而言已经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危险。真正棘手的,反倒是这位即便重伤也依旧保有天至尊中期战力的金鹤鸣。
而且,金鹤鸣身为金玄策的护道者,一旦今日侥倖脱困,日后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到金玄策。所以,他根本不担心金玄策会彻底失去踪跡,眼下最关键的,是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棺槨之人的疯狂,似乎有些超过发泄的分寸了。”周清眉头微蹙,低声开囗。
“什么意思”阎灵闻声,当即疑惑看向他。
周清立刻对著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多言。
阎灵见状,立刻会意,不再追问半句,压下心底的疑虑,静静陪他隱匿在陨星带之后,凝神继续观望下方战局。
轰轰轰!
天地间巨响连绵不绝,天至尊级別的法则廝杀彻底进入白热化。
高空那两只巨掌虚影静静悬立,源源不断倾泻出恐怖的灰白大道法则。
白皙玉掌引动极寒道则,霜华垂落千里,所过之处,虚空凝结成冰晶,连金鹤鸣周身的帝族金煌灵力,都被冻得流转滯涩。
金鹤鸣每一次催动灵力都要耗费数倍於往日的力气。
粗糙骨掌催动寂灭死道,灰雾如潮般席捲而来,腐蚀之力无孔不入。
顺著金鹤鸣浑身的伤口钻入经脉,疯狂啃噬他的灵力、磨灭他的道基、侵蚀他的神魂本源。两道法则相辅相成,一寒一灭,一柔一霸,编织成无边无际的法则牢笼,牢牢锁死整片虚空,不给金鹤鸣半点逃窜余地。
金鹤鸣立身虚空,鬚髮皆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金色的本源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漫天帝道符文,融入他周身的金系法则之中。
万丈金芒冲霄而起,撕裂漫天灰雾,帝道战纹遍覆周身。
手中长剑震颤不休,震出万千金色剑河,而后不断劈斩迎面缠来的法则锁链。
“黄金帝族,镇世金印!”
金鹤鸣厉声喝斥,体內帝族本源疯狂燃烧。
一尊巨大的金色方印虚影从他体內飞出,方印之上刻满了上古帝族的图腾,散发著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这正是黄金帝族的镇族秘宝之一。
镇世金印暴涨至万丈大小,如同一座太古神山,朝著那两只巨掌狠狠撞去。
每一次碰撞,虚空都剧烈震颤,大片大片的空间崩裂塌陷。
漆黑的空间裂缝交错,绵延万里之遥。
法则锁链崩碎一层,瞬间又有新的一层凝聚而成,无穷无尽,死死缠绞、碾压著他的金色防御。金鹤鸣本就早已重伤,此刻硬抗天至尊后期的法则威压,愈发难以支撑。
周身伤口不断崩裂,金色帝血洒落虚空,气息一落再落,从巔峰天至尊中期,一路跌到濒临溃散的边缘又是一轮法则狂轰落下,金鹤鸣浑身剧震,再也压制不住汹涌的內伤,张口喷出一大口金色精血。身形在虚空中微微摇晃,几乎要坠落下去。
他抬头望向灰雾深处那若隱若现的棺槨轮廓,强忍心中怒意与不甘,沉声开口:
“这位道友,老夫已经说过了,我等只是偶然途径此地,並无半点冒犯之意!
你一言不合便对我等出手,还镇杀我黄金帝族三十余位至尊境隨行强者,真当我黄金帝族无人可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