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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没有回答。
他看着貂蝉。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事情。
以前。
义父让他去教训某些不听话的人。
他照做了。
后来。
义父又让他去处理一些麻烦。
他也照做了。
有些人确实做错了事情。
可有些人……
吕布已经记不清当时那些人的表情。
只记得其中有一次，他曾经问过义父，对方好像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一定要动手？
义父当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告诉吕布，有些事情不用了解那么清楚。
只要知道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就够了。
那以后。
吕布很少再问。
可是现在。
貂蝉突然提出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的问题。
如果义父真的做错了呢？
自己还应该听吗？
“吕布？”
貂蝉见他一直沉默，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唉哟，你不要想太多啦。”
她连忙解释道：“我又不知道你义父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是觉得，报恩当然很重要，可是你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啊。”
吕布抬起头。
“自己的想法……”
“对啊。”
貂蝉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可以自己判断嘛。”
吕布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
才轻轻点头。
“嗯。”
貂蝉笑了笑。
“而且你义父既然那么疼你，应该也会希望你过得开心吧？”
吕布没有马上回答。
开心？
他从小到大，似乎很少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义父关心他的武功有没有进步。
关心他有没有完成任务。
关心他能不能打败某个对手。
却很少问他。
今天开不开心。
吕布低下头，看着已经吃了一半的蛋糕。
“可能吧。”
貂蝉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
她赶紧换了个话题。
“对了！”
吕布看向她。
“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东汉书院怎么样？”
吕布想了想。
“挺好的。”
“真的？”
“嗯，真的。”吕布说道。
“其实，你在学校的人气很高噢！”
“有吗？”
“有呀！”貂蝉说道，“你那么热情帮助大家，同学们都很喜欢你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学校里的事情。
貂蝉说起黄忠和马超平常总喜欢打闹，吕布听得有些好奇。
偶尔提到曹操。
吕布也会认真询问学生会到底负责什么。
貂蝉知道的事情不算特别多，但还是把自己了解的部分告诉了他。
不知不觉。
桌上的蛋糕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貂蝉放下叉子，看了一眼窗外。
“哇，已经这么晚了。”
吕布也跟着看了一眼：“要回去了吗？”
“嗯。”貂蝉点头，“再晚一点，我爸可能会担心。”
吕布有些不舍。
但还是站了起来。
“那我送你。”
“好啊，谢谢。”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前。
貂蝉忽然停下来。
“吕布。”
“嗯？”
她认真看着吕布。
“有件事情，我想先跟你讲清楚。”
吕布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