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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
陈霏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脸不信的表情。
“你？约会？”
陈凡回头看她。
“怎么？不像？”
陈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像，我觉得母猪上树都比你约会靠谱。”
陈凡嘴角一抽。
“陈霏……算了，哥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陈霏淡淡道：“我只是说实话。”
陈凡本来想怼回去，可想到今天要见苏雅，他摆了摆手。
“算了，今天哥有正事，不跟你吵。”
陈霏看着他拿起手机和钥匙，眉头微微一皱。
“你的伤还没好，注意点儿。”
陈凡已经走到门口。
“放心，死不了。”
陈凡笑着出了门，房门关上以后，陈霏站在客厅里，眉头却没有松开，她不知道陈凡要去见谁，但她能看出来，今天的陈凡，和平时不太一样。
眼神里，多了点藏不住的期待。
……
陈凡下楼以后，直接打了辆车，车上，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洛依依已经把定位发了过来，是在一个商场里面的咖啡厅。
陈凡看着那个定位，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突然开口催促司机：“师傅，开快点。”
司机点了点头。
“好嘞。”
……
商场咖啡厅里，洛依依、秦幂和苏雅坐在靠窗的位置，这个时间人不算多，环境也比较安静。
洛依依把菜单推到苏雅面前：“小雅姐，点杯咖啡吧，别一直发呆。”
秦幂坐在旁边，淡淡说道：“是啊，天天在家闷着，再闷下去，以后都没人和我斗了。”
苏雅看了秦幂一眼，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反驳两句，可现在，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冰美式吧。”
洛依依愣了愣。
“小雅姐，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喝这么苦的吗？”
苏雅轻声道：“现在觉得苦点也挺好。”
洛依依听得心里一酸，秦幂看了苏雅一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雅已经猜到了，从打开门那一刻开始，苏雅就猜到了，今天她们带她出来，不只是散心。
苏雅双手握着杯子，目光落在窗外，她看着商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声音很轻。
“他会来吗？”
洛依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忍住。
“小雅姐……”
苏雅没有回头。
“我只是问问。”
秦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会。”
苏雅的手指微微一紧，洛依依看了秦幂一眼。
秦幂神色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苏雅听到这个字以后，眼眶却轻轻红了一点。
她很快低下头，像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洛依依在旁边轻声说道：“小雅姐，他其实一直都想见你。”
苏雅沉默了很久。
“他不该来的。”
秦幂看着她。
“你觉得他会听？”
苏雅轻轻摇头。
“不会。”
这个答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凡那个人，看着吊儿郎当，嘴上没一句正经话。
可他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就像当初，明知道自己和苏家的差距那么大，他还是会站在自己面前。
哪怕没用，可他还是会站在那里。
洛依依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陈凡。
“我到了。”
洛依依抬头看向苏雅。
“小雅姐……”
苏雅没有说话，可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已经微微发紧。
几秒后，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有人推门进来，苏雅像是有感应一样，慢慢抬起头。
门口。
陈凡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外套，脸色还有些白，手臂上隐约能看见纱布。
可他脸上还是挂着那副熟悉的笑，只是这一次，笑得没那么随意。
他的目光穿过咖啡厅里不多的人，落在苏雅身上。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苏雅眼眶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