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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会令潇儿犯险,他们二人此生陌路才是保全潇儿的最佳法子,他若当真发觉潇儿身世想要认子,我便与他同归于尽!”
安远听了心中难过至极,默然流泪良久才道:“若是你将此事如实讲了,令他知难而退又当如何?”
小青颗颗泪珠落下,冷笑道:“呵呵……我的确曾想过如此,不过那日见他杀神模样心中这才打定了主意,绝不能令潇儿冒一丝丝风险,自那日后我二人便是路人,以他的脾性决计不会再见我。”
安远只好点点头:“青儿,你心意已决也好,今后咱们姊妹二人相依为命,将沐儿潇儿养大成人便是此生最大之事。”
“圣上!今日战报传来,四皇子大军距京城不足三百里,各路藩王之军兵败如山倒,看来这京城……怕是……”
“宝亭!在朕心中,也曾想过令老四继位,只是永疆虽是有些瑕疵,但并无极大罪过,不可妄自废黜……此事,朕又有何错?”
“圣上,此事你绝无过错,四皇子也绝非冲你而来。”
“你的意思是……他若是当真攻入宫中,不会对朕不利?”
“那是自然,他讨伐檄文中写得极为清楚,是因永疆过错在先,并未提及圣上一句不是……”
“这……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们兄弟互相残杀!”
“圣上,倘若四皇子入宫,你大可规劝规劝,令他留永疆一条性命,他若当真为了为今后朝纲社稷,也绝不会肆意妄为。”
“宝亭,有你一言,朕心中宽慰不少,只是我自觉时日无多,若是撑不到那时……”文帝说罢老泪纵横。
齐宝亭叹了口气道:“圣上定会万寿无疆,不过若是当真担忧,倒不如留下字据……”
“什么字据?”
“如今大局已定,四皇子入宫是早晚之事,圣上倒不如认四皇子为新皇,再令他保全永疆及家眷性命,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文帝闭幕沉思,连连叹了五口长气才点头道:“好!朕写!只是此字据绝不可令永疆知晓,若朕……便由你当众宣读!定要保住永疆性命!”
齐宝亭泪如雨下,随即跪下泣道:“此事还需圣上亲口对四皇子讲才好!老奴……老奴……”
文帝轻轻摆手:“宝亭,朕知晓你对我情深义重,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我终须一别,又何须如此伤心?
朕这一生励精图治,令周边各国心悦臣服,令中原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死了也可流芳百世!因此朕不惧身死,只盼着来世咱们再做兄弟,如何?”
齐宝亭跪地前行,趴在床头对文帝轻声道:“老奴自是愿意!来世还要侍奉圣上!”
文帝眯眼艰难一笑:“宝亭,来世你莫要再做太监,你做朕的大将军,做朕的相国,陪着朕开疆拓土,共享荣华!朕定要令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