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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恩，你认识这是谁吗？”
“这……看样子，不是任何一位大主教。”
“也不是任何一位主教。”
“难道是某一位新入殿的牧师？恕我直言，教宗冕下，您为何要在意此人？”
“神树刚刚降下喻示……”被称作教宗的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祂说……‘这个人，好用’。”
“？”
……
“阿嚏！”
张为人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歹人在念叨自己。
乆乆乆，一定是孙承清干的！
“只有这些了吗？”张为人看了看“光洁如新”的四周，“比我想象的要少。”
“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剩下的部分可以等到你好好休息之后再继续。”
“别瞧不起人啊，早点解决我也能早点放心……卧槽。”
神树那数以千万亿计的叶片中有一片抬起，露出了其下……如果说张为人刚刚清理的是“一坨”，那么这就是“一座”，完全是山一样的规模。
“你确定要继续吗？”
“适才相戏耳。”张为人瞬间切割了刚刚的自己，“我多嘴问一句，总不会每一片叶子
“没有。”
“那就好……”
“也就只有三分之一。”
张为人两眼一黑。
有一说一，虽然故障类型相同，但直截了当的全删了可比重敲这段代码简单太多……可抛开剂量不谈就是耍流氓，又不能一键全选，把一百个文件拖进回收站可能只是略有劳累，要是有一百万个就只剩下一句甘霖娘了。
“……当初说好的时候我可不知道有这么多活要干，我说句难听的，死刑犯劳改也干不了这么多活——得加钱。”
“可以，”神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你想要什么？”
“十件八件不朽装备怎么样，技能也行，我不挑。”
“……”
有翻译系统在，神树理论上不会有理解方面的困难。
祂只是被张为人给整无语了。
“这并非恩赐……你没有许愿的理由，交易应当给出双方都能接受的筹码。”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要求的都是对方做不到的事情。如果要清理掉这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东西，总之，我需要的时间可能要以年记——我不可能接受这一点。”
“……你需要提高效率的方式。”
张为人一拍双手：“bgo——”
“这是报酬还是条件的一部分？”
“那就要看你能给多少了。”
张为人对这里的了解不多，他不知道神树的底线在哪，而直接问出“你最多能给多少”这种问题就很……傻*。
所以他选择把问题交给对面，问薪无愧怎么说？给的越多干的就越多，你自己选吧。
“……你先去恢复到最佳状态。”
神树选择了容我三思，先把张为人送走了。
红正和久枝聊着天，突然听到天空一声巨响，张为人闪亮登场，对行行造成了十一点伤害——砸他头上了。
“哦，你好，不用谢。”张为人面不改色的向久枝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红，“我先睡一觉，不用管我。”
说完，张为人起身钻进马车，那里面很快传出了呼噜声。
“……啊？”
久枝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反观红的表情就没有丝毫变化，毕竟她早就适应了张为人的行事风格，已经完全不会对他做出的任何事产生疑惑之类多余的感情了。
行行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不过他是被砸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他还是没意识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刚刚是怎么……”
确认他清醒过来后，红开口说道：“你醒了？当面道谢的事情应该要等以后了，他现在怕是没时间。”
“呃……？”
……
张为人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神树。
“？”张为人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简笔画一样的小树苗，“whatareyou弄啥嘞？”
“这样能够最大化利用时间。”
“你就没个什么能轰的一下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送过来的能力？”
“没有。”
“……”
行吧。
张为人本来就对神树没有太多滤镜，毕竟他脑子里大多时候养着个和祂同级的伊琳娜，很清楚那所谓“全能”的上限在哪里。他们很难去学习自身“权能”以外的东西，有些不会的东西，那就是真的不会。
“所以，你在我的休息时间追过来到底是想说什么？”
“有关那些‘物质’的信息，你似乎对那些很感兴趣。”
“其实也不是很……行吧，先说好，我默认这是免费的，别想靠这个让我加班。”
“可以。”
这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还是让张为人挺不适应的。
“你刚刚提到那是……‘物质’？”既然没用，张为人也乐得省些语言修辞，“但这怎么可能，那些东西明明根本没有实体感？”
张为人所指的实体自然不仅是固体，也包括了气体，液体，微观层面……如果那东西的存在不符合物质世界的任何一种定义，那又凭什么称呼它为“物质”？
神树晃了晃，一片叶子从上面落了下来。
“它们的存在形式与我相同。”
张为人的眼神渐渐兔美了起来。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它们的出现与你有关？”
“它们本身就是由我的躯体转化而成。”神树突然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某种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