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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了……”
宗主微微皱眉，略微调整姿态后再一次杀向张为人。
刚刚的攻击来自何处？
搞不清楚这点，张为人自然是没办法好好专注于拼剑的。而要确认这一点其实也不算太难，烛天[解]放弃了面前的对剑，飞向了四周。
可随着宗主手一抬，四周似是被一层漆黑的幕布所封闭，世界暗了一个瞬间，烛天[解]无功而返。
但无功而返其实就是有功而返。
“原来如此……”张为人看懂了，“你刚刚还悄悄布了阵啊。”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在谈话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并且瞒过了张为人的眼睛……
“阿清要是有这一半的水准，为父也就可以安心了……”张为人叹气感慨道。
看是看出来了，然后呢？他好像没有什么办法啊……
那就只能用他最熟悉的方式了。
张为人正打算再努力一点，但异变再生。
地面在上升……不，升高的是他们，只有他们。张为人依旧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可他们已经来到了高空中，远离了脚下的城市。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似乎可以复制我的阵法……那要是阵法本身在不断的变化呢？”
“无界”。
这是这个阵法的名字，也是宗主的追求。这个阵法内的特性会在一秒内变化五十次，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刚刚的无形斩击甚至可能杀伤他自己。
但也只有做到这个份上，他才有可能安心……他才有可能赢！
天外孽物……今日他便要与你决一死战！
……
尽管先前因为隔绝的缘故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但在升天之后，其他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很快就有一批看热闹的人聚集在了一处，能看清此等高空的人多少都有点实力，他们能认出仙宗宗主，但也只能认出仙宗宗主。而比起那个和他拼剑的小子，大家明显更在意这个奇怪的阵法。
“这阵法是做什么用的？”
“不像是杀敌的阵法……”
“单纯用来隔离内外？”
众人众说纷纭，谁也给不出一个能让其他人信服的结论。但就在这时——
“没有那么简单。”
此言一出，原本激烈讨论的众人骤然一静。其中一人扭过头，兴奋的喊道：“是郑兄来了！”
这名“郑兄”显然在众人之中很有声望，见他走来，众人自动向着两侧分开，给他留出了一个最好的观战位置。
他伸出手中的扇子，对着空中点了点：“你们都被自己过去的经验骗了，只看到了表象。看不懂是正常的，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仙宗宗主自己也控制不了这座阵法。”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阵法这个词所指代的概念比较宽泛，法阵要求绝对精确，但只要是提前布置且能正常运行的都可以算作阵法。但重点是要正常运行，一般来讲，本地人管不受控制的阵法叫做陷阱，踩上去就炸的那种。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不受控的灵气怎么可能按照既定方式运行呢？程序都跑起来了，还能算是不受控吗？
如果不是说话的人比较有声望，换个人过来恐怕已经被骂走了。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框架，如果我没有看错，阵法真正生效的部分被拘束在一个框架之内，将其牢牢的封锁在混乱与失控的边缘。哪怕我已经看清了原理，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新兴的宗门果然有点东西。”
扇骨轻轻敲打着手心，郑兄有些兴奋的继续说道，“但站在那位宗主对面的又是谁呢？难不成……是传闻中那个独自战胜仙宗全体的神秘人？”
“……您也认为那个传言是真的？”
“之前还有些许怀疑，但现在我亲眼看到的这番强者之战总归做不了假。如果我没猜错，这位神秘人先前应该反向控制了仙宗的阵法，这才让仙宗宗主特地研究出了这样的手段……可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真让人好奇，好想和他较量一番啊……”
郑兄的手紧紧的捏着那把扇子，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几道指印。与之相对的是他炽热的目光，如果不是担心打扰到正在战斗的两人，他恨不得立刻加入这场战斗。
这时又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在你看来，这场战斗谁的胜算更大？”
“不好说啊，双方看起来实力非常接近……”
空中的交战已经持续了成千上万回合，两人的身上都已经积累了许多伤势。明面上看，并没有哪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郑兄揉了揉下巴，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并不像说的那样“不好说”。
“除非连暴动的灵气都能够掌控，否则要破解这座嵌合阵法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我，落入其中恐怕也讨不得半分好处。谁来了这里也只能按照阵法的规则行事，而仙宗宗主对这个阵法的了解肯定要比对手更多。”
“也就是说……”
“没错！”郑兄一展扇面，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是仙宗宗主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