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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专门管各分支的星河图、道统传承这类事，权力比我跟林沧海都大。”
张凡问：“他什么时候到？”
陆鸿手指敲了敲桌子道：“快的话十天，慢的话半个月。”
“韩渊这人不好应付，他在祖庭干了快三百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你星河图升级的事，他肯定得亲自验一遍，验完了还得问你一堆问题。”
张凡想了想：“他要是验完了，觉得没问题呢？”
陆鸿笑着道：“没问题就没事了。”
“他回去报一声，祖庭那边给你备个案，以后谁再拿星河图说事，都没用。”
“可他要是在你这边，验出毛病来……”
张凡皱眉：“什么毛病？”
陆鸿晃了晃手指到：“比如你星河图是怎么来的，认主的过程，有没有不合规矩的地方。”
“你在落星港期间，有没有滥用星河图的权限。”
陆鸿一条一条数过来，道：“韩渊这种人查事查得细，你但凡有一处说不清楚，他就能卡你。”
张凡想了想道：“那我就在总坛等他。”
陆鸿点头道：“对，你哪也别去，就在总坛等着他来。”
“他在总坛查你，总比在别的地方方便。”
“总坛的人我都打过招呼了，他来了之后你配合着点，别跟他顶。”
张凡便点了头：“行，我等。”
陆鸿走到殿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韩渊来的时候，别带太多人。”
“他这人喜欢清静，人多了，他反而觉得你在摆架子。”
张凡笑了一下：“我就带诗瑶一个。”
出了议事殿，张凡便带着诗瑶，在总坛的客舍住下了。
第二天上午，林沧海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玉简。
林沧海把玉简递过来，道：“韩渊的行程定了，八天后到总坛。”
“他这次下来还带了个随行，是他师弟，叫韩青，道尊初段，专门给他打下手。”
张凡把玉简看了一眼，上面有韩渊的画像，和简单的履历。
画像上是一个干瘦老头，头发花白，眼睛细长，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韩渊这人有什么喜好？”张凡把玉简放下。
林沧海想了想：“不贪财，不好色，也不喝酒，唯一算得上喜好的，就是喜欢考人。”
“他查事的时候，喜欢问问题，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往下问。”
“问到你答不上来为止，答不上来的，他就觉得你心虚。”
“考人。”张凡笑了一下，“那正好，我别的不行，回答问题还行。”
等林沧海走了之后，张凡便在客舍里，把星河图、万相之心、灰白长剑的事。
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韩渊要问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
比如星河图是怎么认主的，万相之力是从哪来的，灰白长剑又是什么来历。
以及落星港期间，跟雷仙府冲突的经过。
还有内隙守军的调令，是怎么拿到的。
这些事他一件一件，都有说法，倒也不怕问。
时间过得倒也快。
张凡白天在客舍里打坐炼气，晚上便跟诗瑶，把可能被问的问题过一遍。
诗瑶在旁边帮他挑毛病，有些地方他说得太急，诗瑶就让他重新说一遍。
张凡把该准备的，全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