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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必须沿着对方的方式继续。
“我需要先看清楚三道力量之间的关系。”
人影点头。
“可以。”
林北抬起龙渊剑。
剑锋轻轻落在晶石表面。
一道极其细微的剑气渗入其中。
下一刻,晶石内部的三道力量同时出现反应。
林北眼神一凝。
他没有继续加大力量,而是迅速收剑。
“果然。”
人影问道:“发现什么了?”
“这三道连接并不是同时形成的。”
林北看着晶石。
“它们出现的时间不同。”
“连接归墟的那一道最早,维持封闭的力量第二,最后一道才是后来有人重新接上的。”
晶石中的人影沉默片刻。
“你说得对。”
林北继续道:
“也就是说,真正需要斩断的不是三道力量,而是最后接上的那一道。”
“只要它消失,另外两道便能恢复原本的状态。”
人影眼中终于出现明显的震动。
“你确定?”
“还不能完全确定。”
林北回答。
“但至少比直接把三道力量全部斩断更稳妥。”
他再次看向晶石。
“现在,把最后一道连接的位置告诉我。”
人影抬起手。
晶石内部的黑暗逐渐显现。
一道极细的黑线,藏在三道力量交汇的位置。
它并不粗,却像一根钉子,将另外两道力量强行固定在一起。
林北看着那道黑线。
眼神逐渐变冷。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后来有人能够修改军令,为什么归来者会不断出现。
有人并不是在恢复三万年前的封闭。
而是在这道黑线上,重新建立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连接。
这才是归墟真正异常的源头。
林北握紧龙渊剑。
“接下来,交给我。”
晶石中的人影缓缓点头。
“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林北没有回答。
他抬起龙渊剑,剑锋对准那道黑线。
这一剑没有惊人的气势。
没有强大的剑光。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外泄。
林北将所有力量集中在一点。
圣道三重的气息缓缓收敛。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道黑线。
下一刻。
剑出。
铛!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黑线被斩开了一寸。
晶石内部的力量骤然震荡。
整个石室开始剧烈摇晃。
林北没有停手。
他手腕转动,龙渊剑顺着黑线继续推进。
第二剑落下。
黑线再次断开一截。
第三剑紧随其后。
轰!
黑线终于彻底崩断。
晶石内部的三道力量瞬间分离。
连接归墟的力量向外收缩。
维持封闭的力量重新稳定。
而最后那道黑线,则化作一缕黑气,试图向晶石深处逃窜。
林北眼神一冷。
“想走?”
他抬手一剑。
剑气横贯晶石内部。
那缕黑气被当场斩碎。
下一刻,整个石室终于恢复平静。
晶石中的人影缓缓闭上眼睛。
“终于……”
他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