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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等着有人来接替你?”
黑衣人摇头。
“不是接替。”
“而是确认。”
林北目光微冷。
“确认什么?”
黑衣人终于抬起头。
“确认这一次,来的人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北沉默片刻。
随后,他将龙渊剑缓缓收回。
“那你们就继续确认。”
“但我不会按照你们安排好的路走。”
他转身看向石台深处。
“真正的封闭核心在哪里?”
黑衣人抬手,指向石台下方。
“在那里。”
林北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石台下方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
阶梯尽头没有光。
只有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静静地沉在那里。
林北握紧龙渊剑,迈步向前。
就在他踏上第一阶时,身后的灰袍男人忽然开口。
“林北。”
林北停下脚步。
“你最好记住一件事。”
“你刚才斩开的,只是我与石台之间的连接。”
“真正连接着你的东西,还没有出现。”
林北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就让它出现。”
完,他继续向下。
黑衣人站在石台边缘,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阶梯深处。
许久之后,他才低声了一句话。
“这一次,他没有走那条路。”
灰袍男人看向他。
“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同?”
黑衣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石台上那道被林北斩开的裂痕上。
裂痕中,一缕极淡的剑意仍在缓缓流动。
那不是林北留下的剑气。
而是三万年前,封闭者留下的力量。
此刻,那道力量第一次出现了回应。
而在石阶深处,林北已经走到了另一扇石门之前。
石门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个向内的掌印。
林北看着掌印,抬起手。
他没有急着按下去。
因为就在靠近石门的一刻,他已经察觉到,门后有一道气息。
那道气息并不强大。
甚至可以极其微弱。
但它与自己体内的力量,存在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呼应。
林北缓缓握住龙渊剑。
“终于找到真正的地方了。”
他抬起剑锋,轻轻抵在石门中央。
下一刻,石门之内传出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
“持剑者。”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晚了三万年。”
林北没有回答。
剑锋微微向前。
石门,开始开启。
“持剑者。”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晚了三万年。”
苍老的声音从石门之后传来。
林北没有立即推门。
他站在阶梯尽头,龙渊剑横于身前,目光在石门中央的掌印上。
这道掌印与先前见过的任何印记都不同。
它没有刻意留下力量,也没有封禁气息,甚至看不出存在过阵法的痕迹。可林北越是观察,越能察觉到一种异样。
石门并不是被封住了。
而是门后的空间,根本没有向外敞开的意思。
他伸出手,距离掌印还有三寸时便停了下来。
“你认识我?”
“认识。”
“在哪里见过?”
门后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林北的眼神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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