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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8章 你也没想象中那么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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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裂开。

一道血痕出现在肩头。

林北的身影刚刚稳住,黑衣人已经再次出剑。

第二剑落下。

林北以剑脊格挡,身体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

第三剑紧随而至。

林北眼中寒光一闪。

他没有继续防御,而是突然向前。

黑剑刺入他的护体力量,剑锋距离胸口只有一寸。

可就在这一刻,林北的龙渊剑也抵达了黑衣人的腹部。

两人同时停住。

黑衣人的剑锋没有继续前进。

林北的剑尖也没有刺入。

“你不怕死?”

黑衣人问。

“怕。”

林北答得很直接。

“但我不认为你敢杀我。”

黑衣人没有说话。

林北继续道:“你从见面开始,便一直在试探我。你想知道我能不能斩断过去,想知道我面对与你相似的人,会不会失去判断。”

“你甚至故意让我看见你脚边那柄残剑。”

“你不是要杀我。”

“至少现在不是。”

黑衣人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

“那你为什么不刺?”

“因为我还没弄清楚,你究竟在隐藏什么。”

林北收剑。

“而且,你刚才那一剑,已经给了我答案。”

黑衣人眼神微动。

“什么答案?”

“你能够让力量失去联系,却无法让已经形成的力量凭空消失。”

林北看向自己的龙渊剑。

“刚才你斩来的力量,并没有真正击溃我的剑势,只是让它无法顺畅传递。我若继续用完整的剑招与你碰撞,便会不断受到影响。”

“所以你改变了出剑方式。”

“对。”

林北抬起眼睛。

“我不再追求剑势完整,而是将力量拆开。你能让一条力量的传递出现断裂,却无法同时截断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黑衣人缓缓放下黑剑。

“你已经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还没有。”

林北摇头。

“只是找到了一条路。”

他没有夸大自己的判断。

对方刚才展现的能力,远没有完全揭开。

而且,黑衣人最后那一剑,若不是他及时改变出剑方式,自己很可能会被正面击中。

这种力量并不容易对付。

但林北也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对方不是不可战胜。

“继续。”

林北说道。

黑衣人看了他片刻。

忽然,他手中的黑剑缓缓消散。

“到此为止。”

“你认输了?”

“不是。”

黑衣人转过身,走向石室深处。

“你已经通过了这一关。”

林北没有收起龙渊剑。

“这就是衡量?”

“不是衡量,是确认。”

黑衣人停下脚步。

“你没有因为我的面容而动摇,也没有因为我可能知道你的过去,便失去自己的判断。你更没有为了证明自己,贸然踏入我设下的剑势。”

“这便够了。”

林北看着他。

“你们到底在确认什么?”

黑衣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石室尽头,那里原本是一面完整的石壁。随着他的靠近,石壁缓缓向两侧分开。

后方不是通道。

而是一片极为广阔的空间。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座圆形石台,石台上方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兵器,只有一道不断旋转的灰色光环。

光环的中心,隐约能够看见一条极细的裂隙。

那裂隙并不稳定。

每一次旋转,都会短暂地向外延伸,随后又迅速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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