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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壮摇头，坚定道：“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
林清听笑了，指了指自己，“好人？我长得很善良吗？”
除了长相，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哪点可能和好人两个字沾边。
李成壮：“你之前帮过我。”
林清：“就这？我没有想要帮你，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李成壮眼中满是偏执，“不重要，那都不重要，从结果来看你就是帮了我，谁帮我谁就是好人。”
林清嘴角落下去了，深深李成壮一眼，别有深意道：“原来你眼中的好人就是利你啊。”
李成壮没有说话默认了。
林清突然对李成壮有了一丝探求的兴趣，转换话题道：“我记得你冒着生命危险来当注射员不是为了给妈妈筹集治疗的晶石吗？但我刚才看到你母亲，她的精神状态很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是治好了吗？”
提到妈妈的病，李成壮眼神黯淡下去，身上多了一丝无力，“没有，只是暂时控制住了，后续还需要继续治。”
林清：“方便问一下，您母亲得的是什么病吗？”
李成壮张开嘴，吐出两个字，“癌症。”
林清意外的挑了一下眉，“嗯？”
这病放在末世前是绝症很难治疗，但依照现在的疗愈异宝治起来应该很容易，没道理不能一次性治好啊，除非他还隐瞒了什么。
“我想您母亲的癌症应该不是普通的癌症吧？”
李成壮神情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清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顺着思路继续放开想象，突然道：“您母亲的癌症不会和异宝有关吧？您母亲的癌症是用过异宝治疗其他伤后产生的。”
李成壮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不想面对的闭上了眼睛。
“我的母亲事和你无关，你不要再继续问了。”声音发颤，情绪有隐隐前兆。
林清已经知道答案了，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抱歉，是我冒昧了。”
时间差不多了，林清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起身同李成壮告辞道：“耽误你太长时间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李成壮闭着眼没说话，林清起身离开了。
一出门，就看到李成壮妈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可能是有些冷，身子蜷缩起来了。
林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人，在她睁眼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