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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改变方向，朝雷火城以西的蛮荒飞去。
蛮荒，灵界最危险的区域。
那里有各种古兽，有上古真灵的遗骸，有未知的禁制。就算是炼虚修士，也不敢轻易深入。
黑衣男子敢追进去吗？
林言不知道，但他别无选择。
三天后，林言进入了蛮荒。
蛮荒的地貌和外界截然不同。
大地是暗红色的，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远处，有巨大的骸骨散落在地上，
那是上古巨兽的遗骸，即使死了不知多少万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林言在山谷中穿行，借助复杂的地形躲避黑衣男子的追击。
他的伤势在灵力的滋养下慢慢恢复，但速度很慢，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要半年才能痊愈。
黑衣男子追了进来。
他的速度比林言快，但他不熟悉蛮荒的地形，几次都差点跟丢。这给了林言喘息的机会。
一逃一追，持续了两年。
这两年，林言几乎每天都在逃亡。
他学会了在蛮荒中生存——哪里可以找到水源，哪里可以躲避妖兽，哪里可以隐藏气息。
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实战能力大幅提升。
真龙诀和紫霄涅盘变在生死磨砺中变得更加纯熟，
法相变的持续时间也从一盏茶延长到了一炷香。
但他还是打不过黑衣男子。
他试过几次，趁黑衣男子不注意时偷袭，每次都被轻易化解。
化神初期和炼虚后期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能这样下去了。”林言躲在一个山洞中，看着外面的天空，心中盘算，“必须找到帮手。”
但蛮荒中哪来的帮手？
普通修士不敢深入蛮荒，敢进来的都是高手。
但蛮荒太大了，遇到高手的概率微乎其微。
林言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疗伤。
第二年底，他的伤势终于完全恢复。
林言决定再试试。
他找到一处空旷的山谷，用法器布下陷阱，然后释放气息，引黑衣男子过来。
黑衣男子来了，一如既往地冷漠。
“两年了，你还不死心？”他站在山谷入口，看着林言，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林言没有废话，直接催动法相变。
十丈高的紫金色巨人再次现身，浑身燃烧着紫金色的火焰。
龙鳞铠甲比两年前更加坚固，翅膀上的雷光也更加耀眼。
黑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比两年前强了一些。但还不够。”
他出枪。
林言侧身避开，一拳轰向黑衣男子的胸口。
黑衣男子抬手格挡，拳头击中他的手臂，发出一声闷响。
黑衣男子退了半步，林言退了五步。
“力量不错。”黑衣男子点头，“但还是不够。”
林言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黑衣男子一一接下，面色不变。
大战持续了半个时辰。
林言的灵力消耗了大半，法相开始不稳定。
黑衣男子抓住机会，一枪刺穿了他的肩膀。
林言惨叫着倒飞出去，法相碎裂。
他再次逃跑。
黑衣男子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下次，不会再让你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