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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片刻。
没有说话。
随后。
看向昆仑山所在的方向。
长臂的名字。
依旧留在成神之路上。
孙六收回目光。
金箍棒在掌中，轻轻一震。
也像是在回应。
……
三日后。
太初原。
孙六独自出现在白色石道之前。
这一次。
他没有隔着通天神镜观察。
而是真正站在这片天地之中。
脚下的石板。
温润。
却又沉重。
抬头望去。
那座巨大宫殿，比镜中所见更加难以丈量。
越是凝视。
越难判断，它究竟有多高。
宫门之上。
太初帝皇宫五个古字。
没有散发任何威压。
可孙六体内的万象归一。
已经自行运转起来。
……
他向前走出一步。
周围灵气。
缓缓分开。
没有强行压制他的神力。
也没有像对待此前那些半神一样，将他推回原处。
只是石道两侧。
一株株草木，忽然亮起细微光点。
光点彼此连接。
形成一幅庞大的纹路。
孙六低头。
瞳孔微凝。
那不是阵法。
至少。
不是寻常意义上，用来守门、杀敌的阵法。
它记录的。
竟然是不同生命之间，如何交换力量。
草木汲取地脉。
地脉承接雨水。
雨水又来自天空。
所有东西。
都在同一片天地之中，彼此联系。
孙六没有急着继续向前。
只是这一条门前石道。
便已经让他感受到。
这座遗迹。
与过去那些真神留下的传承，存在怎样的差距。
……
走到宫门前。
金箍棒突然剧烈震动。
一道提示，再次浮现。
【检测到玄黄母气同源波动。】
【检测到太初界髓同源波动。】
【帝道源纹气息：存在。】
孙六缓缓抬头。
紧闭的宫门中央。
一团混沌般的光，正在缓慢旋转。
光芒深处。
似乎有无数山川、星辰与生灵，一次次诞生，又一次次归于寂静。
片刻之后。
一道没有明显情绪的声音。
在他耳边响起。
“来者。”
“可识天地？”
孙六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抬起手。
万象归一之力。
在掌心缓缓展开。
一缕神力。
一粒尘埃。
以及一道从身旁截取的清风。
慢慢融在一起。
化作一颗极小的金色光点。
光点内部。
尚且空旷。
也并不稳定。
可其中。
已经存在着不同力量彼此连接、共同运转的痕迹。
宫门之上的混沌光芒。
忽然停了一瞬。
随后。
那扇封闭了漫长岁月的大门。
缓缓向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