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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笑。
眼中，却不断有泪落下。
山门之内。
那些年老的猴子，一个接着一个站起来。
有人喊大王。
有人只是用力敲打胸口。
声音越来越多。
很快。
传遍整座花果山。
那些从未真正见过孙六的年轻猴子。
也在这一刻，抬起了头。
它们终于看见。
长辈口中，那个一定会回来的人。
……
灰白领主的手掌，正在重新生长。
它看着孙六。
脸上的竖痕，缓缓张开。
“又一个……”
话还没有说完。
孙六已经抬起金箍棒。
混元归一劲。
沿着血肉、筋骨与神力，瞬间贯通。
而这一次。
所有力量之外。
又多了一层完整的法则。
帝噬法则覆在花果山上。
棍锋。
则落向山外。
灰白领主猛地抬手。
黑色吞噬纹路，疯狂涌出。
它想要像过去侵蚀界域法则那样，将这股新生力量吞下。
可那些黑纹。
刚刚触及棍身。
便被摧枯拉朽般压碎。
轰！
灰白领主的头颅。
当场炸开。
庞大力量，顺着颈部灌入体内。
它试图转移核心。
一双金色眼睛。
却已经看清了所有流向。
长棍向前。
一枚灰黑色核心，被直接贯穿。
随后。
碎裂。
……
星空之中。
牧长庚的动作，猛地停住。
离照尘握着残剑。
看向下方。
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失神的震动。
那头与他们纠缠了漫长岁月的灰白领主。
死了。
只在转瞬之间。
连退回残界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吞天神蛤口中的钱印，也缓缓停下了转动。
它盯着那根金色长棍。
又看向握棍的身影。
许久。
才低声道。
“是他……”
……
孙六没有停。
抬手之间。
一道金色光芒，自花果山升起。
沿着虚空，向外展开。
永恒城。
昆仑山。
一座座尚在苦撑的城池。
那些濒临破碎的阵法之外，开始出现一层新的光。
金光并不刺眼。
却将扑来的噬界者，挡在了外面。
华夏北部。
刘严帅已经做好最后一次出枪的准备。
却突然看见。
面前那头十纹战将，重重撞在一层金色光幕上。
再也无法靠近。
紧接着。
一点棍芒，从天际落下。
战将的核心。
瞬间粉碎。
身后传送阵旁。
有人瘫坐在地。
有人抱着家人，失声痛哭。
刘严帅抬起头。
听见了一道久违的声音。
“剩下的人。”
“慢慢送。”
他握着长枪的手，忽然颤抖起来。
过了许久。
才咬着牙，点头。
“好。”
……
蓝星上空。
九头噬界领主。
第一次不再向前。
它们看着那道手持长棍的身影。
缓缓聚拢。
孙六站在群星与蓝星之间。
身后。
是灯火。
是城池。
是这些年来，他用双脚一步步走过的土地。
他看见了倒塌的屋舍。
看见了城外的长队。
也看见了那些仍在伸手，扶起身边之人的普通人。
漫长岁月。
他曾得到过许多保护。
一块饼。
一件衣服。
半碗粥。
如今。
轮到他了。
孙六握紧金箍棒。
向前走了一步。
“你们到这里。”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