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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头已经出现过的领主，再次走出。
蓝星防线。
立即响起最高等级的警钟。
牧长庚与离照尘，同时起身。
吞天神蛤，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这一次。
五道身影之后。
又走出了第六道。
第七道。
第八道。
……
直到第十道身影，站在残界边缘。
星空之中。
仿佛连声音，都消失了。
十头。
噬界领主。
整整十尊真神层次的存在。
它们身后。
没有立即涌出战将。
只是静静站着。
便已经让蓝星最前方的守军，生出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
一座阵台上。
一名老半神，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怎么会……”
“它们到底，还有多少？”
旁边的族老，没有回答。
只是望着那些身影。
脸色一点点灰败。
过了许久。
才低声开口。
“我们以为，守住了几百年。”
“它们便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可也许……”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
“它们一直在等我们，把还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
昆仑山。
牧长庚望着吞天神蛤。
吞天神蛤口中的金色钱印，已经再次亮起。
可那道裂痕。
依旧清晰可见。
离照尘忽然开口。
“第一次来，是一头。”
“我们挡住了。”
“后来两头，五头。”
“每一次，都恰好逼得我们再退一步。”
他握紧古剑。
“它们在试探。”
“试探蓝星还藏着多少远古力量。”
牧长庚没有说话。
直到此刻。
他才真正意识到。
那些领主畏惧的。
或许从来都不是他们这两位新晋真神。
而是这片曾经辉煌无比的天地。
究竟还留下了什么。
……
残界边缘。
灰白领主缓缓张开脸上的竖痕。
声音。
第一次清晰传遍前方星空。
“还有吗？”
无人回应。
它看向吞天神蛤。
又看向那枚正在发光的钱印。
“若只剩这些。”
“这一次。”
“便不用再退了。”
……
永恒城外。
阿安正弯着腰。
替一个摔倒的老人，捡起散落的行李。
城头的警钟。
一声接着一声。
周围的人，开始奔跑。
有人哭喊。
有人扔下东西。
他却把最后一件旧衣服，仔细塞回包裹。
然后。
向老人伸出手。
那只手。
依旧没有神光。
没有法则。
只是稳稳地，停在了老人面前。
这一刻，他的眼神似乎闪烁着莫名的东西。
这一刻！
他似乎变成了孙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