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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仍旧赶不上前线损坏的速度。
各族储存多年的神材，迅速减少。
一些品质稍差的材料，也开始被重新使用。
原本供武者日常修炼的灵脉。
优先输送给护城大阵。
用于民用运输的灵舟。
被征调运送兵员与药物。
偏远城池之间。
再次断了往来。
有人走了数月。
来到曾经繁华的城门前。
看到的，却只有一片烧黑的废墟。
……
真正可怕的。
还不只是战斗。
某些逃过封锁的噬界幼体，潜入了地底。
起初。
只是灵田减产。
后来。
阵法开始频繁失灵。
直到井水变浑。
树木从根部枯死。
城中强者才发现，脚下的灵脉，已经被啃食了大半。
一些地方。
天空依旧明亮。
土地却失去了生机。
种子埋下去。
不再发芽。
修炼者能够搬走。
普通人却只能带上粮食和铺盖，跟着队伍，一点点向更安全的地方走。
道路两侧。
废弃车辆越来越多。
有的没了燃料。
有的轮轴断裂。
车主拆下能带走的东西。
将车留在路边。
再后来。
连路，也被新生荒草和灰色尘土遮住。
……
一个没有名字的小镇外。
迁移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进。
天空昏沉。
远处，不时传来护阵破裂般的闷响。
有人推着车。
有人背着老人。
一个孩子走不动了，蹲在路边哭。
他的母亲抱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
几次回头。
却已经腾不出手。
就在这时。
一根光滑的木棍，伸到了孩子面前。
孩子抬起头。
看见一个披着旧布的老人。
老人冲他笑了笑。
将木棍，又往前送了一点。
孩子迟疑着抓住。
老人便转过身。
拉着他。
慢慢往前走。
风吹起那件满是补丁的披风。
边角早已破损。
再也看不出半点威风。
可孩子抓着木棍。
哭声，却渐渐小了下去。
走了很久。
他忽然轻声问。
“你是大圣吗？”
老人脚步一顿。
过了片刻。
慢慢挺直了一点腰。
“哎。”
远处。
又一座城池的上空，亮起了刺目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