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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照衡的消失。
仿佛让另外几人，抓住了最后的选择。
澹台凝霜缓缓抬起手。
一颗银白色珠子，从掌心浮现。
珠子深处。
有一道水波般的纹路。
她看向孙六。
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人鱼族。
最终，抬手将一枚控制海域禁制的令牌，抛向银冠女子。
“祖殿外的冰封，凭此可解。”
说完。
她体内四百二十点神力，开始向珠子之中汇聚。
另一边。
被压在地上的岳无咎，忽然发出一声低吼。
胸口裂开。
一枚藏在血肉深处的灰色道印，缓缓升起。
就连玄溟老祖玄溟子。
也在此时咬破舌尖。
将一口精血，喷在了衣袖中的古老骨片上。
三股不同的气息。
同时出现。
孙六目光扫过。
没有继续逼近。
破虚神瞳之下。
这三条正在形成的道路，各有不同。
却都在将修炼者与这片天地的联系，一点点剥离。
这是他第一次。
如此清楚地看见成神历练开启的过程。
比单纯斩杀这几人。
更值得观察。
但在他们离开之前。
孙六抬手一抓。
三人的储物宝物，以及身上掌控他人的禁制信物，尽数飞出。
玄溟子脸色骤变。
却已经没有余力阻止。
宋天身后，几名同门身上的束缚，也随之彻底散去。
片刻之后。
三道身影。
相继消失在原地。
神山前。
只剩下满地散落的宝物。
以及四家势力，那些已经面无血色的弟子。
……
孙六缓缓收回目光。
人鱼族的银冠女子握着令牌。
看向孙六，深深行了一礼。
宋天却站在原地。
直到孙六走到面前。
才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金宝。”
孙六看了他一眼。
“下次有事，早点说。”
宋天嘴唇动了动。
最终。
只是重重点头。
……
人群逐渐散开之后。
天工老祖沈星衡并没有离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册古老的金属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