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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自觉点。”白泽说。
夜毒双膝跪下，双手抱头，“你……是谁？”
白泽将手电筒的光照移到两人之间的地面，夜毒适应了光线，看清对方的脸，顿时脸色煞白。
“看来你认识我，这就好办了。”白泽说：“其实我也认识你，沙漠绿洲那次，我放走了你。”
夜毒心脏一紧。
三秒的死寂后，夜毒开口：“别废话了，动手吧。”
“我要动手，你早死了。”
“如果你想知道夜弥会的计划……”
“我不想知道。”白泽打断。
夜毒愣住，白发少年的脸藏在阴影中，他看不清：“你不杀我，也不拷问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泽盯着夜毒。
那是一个古怪的沉默。
终于，白泽开口，“我当初放走你，结果引来了你们的黑桃长老。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杀了你，是不是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陈笑靥不会死，暗使的计划不会得逞，迷宫不会有太阳，现实的月亮不会消失，你们也发现不了我现实中的身份，霞姐不会死，老林不会死，很多人都不会死。”
白泽看向夜毒：“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夜毒说。
“我来告诉你。”白泽似笑非笑，“不会的，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所以，这一次，我还是放你走，我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夜毒难以置信，“你……疯了？”
“疯？”白泽收回笑容，眼神冷酷得让人胆寒：“还好吧，我挺正常的。”
夜毒无言。
白泽挥挥手：“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你们的长老，你们的暗使，还有那位想要创造新世界的夜神大人，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白泽奉陪到底。”
夜毒起身，花了一点时间确认白泽没开玩笑。
夜毒转身就跑。
他要活下去，他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砰！”
白泽开枪了。
“呃啊啊……”
夜毒倒地，他小腿中枪，哀嚎起来。
“我让你走，不是跑。”白泽说。
夜毒强忍剧痛，重新起身，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停车场，终于，就要到出口。
夜毒心脏狂跳，汗流浃背。
最后一刻，他缓缓转身，看向光源处。
黑暗中只剩下一支手电筒，白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