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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要出生了。”
他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条烂命也没什么好舍不得的，只是多少总想看看自己的孩子，觉得这么早早的就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理解。”
明馨也没有强求，只是作别石勇之前最后劝道。
“虽然如此，但你也要提前做好以后的打算，因为马上这世上就没什么能让人安居乐业的地方了，石头村是我的下一站，大越国的国力比大萧国还要差上很多，我估计它会比一线天更早沦陷，我得抓紧时间，就此别过了。”
这是一场无悲无喜的分别，众人心中充斥着更多的只有绝望，离开一线天时，长卿回头看了看石勇有些沧桑的脸，又看了看明馨坚决的步伐。
在这种时候，反而是明馨这样的人更加幸福，至少绝望之中，她还有个更明确的目标，没那么迷茫。
返程也是回石头村，相比来时候，几人就更加轻车熟路了。
“莫哥，等回去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路上，狗子不止一次问了长卿类似的问题。
但长卿也没能回答他。
“莫哥，我想和明馨姑娘一起拯救人族。”
直到最后，几人已经回到了大越国的境内，距离石头村已经不远了时，狗子才终于把想说的话说了出口。
天色已经全黑了，明馨和小荷在不远处休息，狗子和长卿则并肩站在一棵大树下。
听了狗子的话后，长卿并没有觉得惊讶，而是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猜到了，你这一路都蠢蠢欲动。”
狗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都让你发现了啊，莫哥。”
“那女人是个疯子，你招惹不起。”
“我没想招惹人家。”
狗子连连摆手。
“是么，你这一路不是经常在看她么，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么，再说了，异族是怎么杀人的，你也看到了，就你那点志气，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人的话，你能为了什么人族大义，去做这种随时会掉脑袋的事情么。”
长卿淡淡道。
他早就看出来狗子在潜移默化中对明馨有一种特殊的好感，少年的眼睛是藏不住心事的，尤其还是狗子这样大大咧咧的人。
“其实我真没那么想，莫哥。”
狗子有些自嘲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狰狞的伤疤。
“我只是觉得，如果整个人族都要没了，那我想要金山银山，想要前呼后拥，想做老爷，想做仙人，其实好像都没什么意义了，想做这些，总得先把那些异族赶走才行。”
狗子看了看长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莫哥我不会说大道理，我只是感觉明馨姑娘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和村里的土丫头不一样，和城里的大小姐不一样，和青楼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一样，她像是飘在天上，很高很高的云彩，我这种污泥里的小人物就算是跳的再高，也是触碰不到的。”
“我没想能和她怎么怎么样，我什么都不会，但如果我能帮上她的忙，她能多看我两眼也是好的，我嘴笨，我就是觉得她和别人都不同，能让这样的人多看我两眼，给我再好的女子我也不想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