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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白天在花园里那么魔丸了。
溜达到墙根时，那男人发现我们靠近，想要往角落里躲。
我叫住他：“大哥，你等会儿。”
男人停下动作，消瘦的脸抬起，一双无神的眼睛瞪着我，慢吞吞道：
“你……在……跟……我……说……话……吗……”
我道：“就是跟你说话呢。
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儿。
我们溜达一圈了，就看见你一只鬼。
你知道别的鬼在哪儿吗？”
男人眼睛慢慢瞪大了：“你知道我是鬼……你不害怕……”
我将收敛的气息略微外放，阳气蒸腾，如同火焰。
男人猛地捂住眼，后退一步，动作都麻溜了，眼神儿都清明了：
“原来是法师！
法师，快帮帮我吧。
我好饿。”
我道：“我们就是来帮你们的。
你们这片区域，滞留了一批鬼魂。
我们今晚过来，就是集体送你们上路的。
不过，目前走过来，就遇到你一只鬼。”
说话间，我重新收敛气息，男鬼这才放下遮挡的手，又敬又怕道：
“它们都还没出来，我们一般晚一点出来，捡点地上的吃的。
我饿的受不了，就提前出来了。
我可以把它们都叫过来。”
我道：“那感情好啊，省了我们很多事。
这样，我去买些吃的。
前面那个小岔路看见没？
你把人叫齐了，到那儿集合。
让你们吃顿饱的，然后上路。”
一听还能吃顿饱的，他整张脸都灵活了，连忙点头：
“好好好，我这就去……”
说着，就飞也似的跑开，身形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飘走后，我们三人便继续溜达。
最后在一家快餐店，十三块一份的快餐，我打了二十分。
估摸着也差不多够吃了。
然后我们就拎着盒饭，溜达到了那个小岔路上。
这条小路，是连接道旁公园的路。
这个点也没什么人。
到地方时，男人已经带着一群鬼在那里等着了。
而且还把秩序维持了，在那里排排站。
粗略一扫，估计有十五六个。
老人偏多。
剩余几个看样子，像是死于意外车祸一类的。
我走过去，王怀玉帮着我一起，把盒饭摆出来。
我一边点香，一边道：“知道你们一直挨饿，都先吃。其余的一会儿再说。”
随着香火点燃，一群鬼连连道谢，然后冲到盒饭前，狼吞虎咽一顿狂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