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3章 兵贵神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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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顺着西望洋山的坡道往下走,五六分钟后在妈阁附近停下了。

秦守业抬眼往小湾里看了过去。

一艘旧渔船泊在岸边,船身斑驳,跟寻常打鱼船没两样,一点也不扎眼。

船头上站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应该是傅德荫安排的向导。

秦守业带着人走了过去。

他们靠近了一些,那个汉子打开了手电筒,往他们脸上照了一下。

“谁!”

“我姓秦,傅先生让我来的,我们要去内地。”

那汉子把手电筒挪开。

“上来吧!”

秦守业点点头,迈步上了船。

俩随从押着程一鸣跟上来,渔船解了缆绳,趁着夜色缓缓离岸,绕过妈阁嘴,往西边的水道驶去。

船一驶出外海,四周就是黑漆漆的水面,船上的灯火全灭了,向导掌舵,只靠天上的星斗和远处模糊的岸影辨路。

在水上走了个把钟头,前头水道分了岔,那汉子把船放慢,回头看了一眼。

“秦先生,我们走哪边?”

秦守业朝随从抬了抬下巴。

两个随从把程一鸣从底舱架上来,松开了他嘴里的布团。

“走哪条?”

程一鸣喘了口气,往左边那条水道抬了抬下巴。

“走左边,进马骝洲水道,就是湾仔和小横琴岛夹着的那条,顺着洪湾往里走。”

“右边通十字门外头,是大江,查私的船多,不能走。”

“马骝洲水道里有大小两个洲,船贴着小横琴这边过,别靠湾仔,湾仔岸边水浅,暗礁也多。”

向导听他说完,把船舵往左打,渔船拐进了马骝洲水道。

秦守业盯着程一鸣的眼睛。

“看来你还真的没少往内地跑啊。”

“我也很少走这条线,都是从闸口过关。”

“那你还记这么清楚?”

“走这条线,比较危险,自然要把路线记熟……”

程一鸣低着头,声音发闷。

秦守业挥了挥手,随从把他押了回去。

渔船贴着小横琴一侧,悄悄经过大小马骝洲,又往前穿过洪湾。

就在这时,远处水面上忽然亮起一点灯光,正往这边过来。

向导脸色一变,压低声音。

“是查私的船,快趴下。”

渔船立刻熄了火,借着一块突出的礁石阴影静静伏着,一船人都屏住了气。

那点灯光越来越近,能隐约听见对面船上的机器声,程一鸣缩在船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那船没往这边拐,顺着主水道开了过去,灯光一点点远了。

向导这才重新发动渔船,船身一震,继续往前,穿出洪湾,拐进磨刀门内海,再转入北上的石岐河。

就这么在水上走了四个多钟头,前头出现一片黑黢黢的岸影,河风里带着芦苇和泥滩的腥气。

程一鸣小声说了一句。

“到了,前头是石岐城南,长洲一带的滩涂,就在那儿上岸。”

秦守业没急着靠岸,先让两个随从摸上去探路。

那两个随从身形一闪,跳上滩涂,没入芦苇荡里,过了一刻钟左右才回来。

“三哥,岸上干净,没埋伏,也没人守。”

秦守业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千多港币,塞到了那个汉子手里。

“你回去吧。”

“不用我等你们?”

“我要在内地待几天,我回去的时候,会跟傅先生联系,他会通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那个汉子点了点头,把钱接了过去。

秦守业带着俩随从和程一鸣下了船,踩着泥滩往岸上走……

人上了岸,秦守业以方便为借口,跑去了旁边的草丛里,意念一动放出来十个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