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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广朋对垦区非常有感情,尤其是永安镇的建设,一直是他关心的事情,马上追问。
“垦区是盐碱地占了百分之八九,根本不适合种植庄稼,这事你应该了解吧?”
“太了解了。”
“于是呐,一些做买卖发了一点小财的人家,就回去开荒,拿水压碱,才多少有一些收成。结果,就被村里的有些人瞄上了他们家里的那些粮食。他们与衙门里面,据说是新军派来的那些人串通起来,分了他们的粮食和房子,还有土地。那些人根本不懂啥叫压碱,结果土地全都荒了。可是,又怕朱主家报复,还把人家一家人弄的都不知道到哪里,就是根本找不到了。结果是,住上了人家的房子,吃完了人家的粮食,地全荒了,又回到了盐碱地状态。我看,垦区比朐山还闹得要厉害,今年吃到正月十五以后,他们还要跑出来要饭,搞不好,垦区和朐山都会还闹饥荒的。”
“人消失了?”郝执委非常纳闷,“是不是跑到东林军那里去了?”
“也有可能,反正是见不到家人了。今年春节期间,垦区和朐山都有要饭的过来,这可是他们说的。现在,我可是再也不敢到垦区去了,上一次从莱东坐船回来的路上就吓得不轻呢。”
“新军那些人怎么这么行事呢?你怎么吓得不轻了?”广朋琢磨起了惠老在莱东的做法,感觉他在垦区,就应该是照搬了被自己制止的做法,而且,由于垦区有大量的新军人员,执行起来毫无阻力。。
“你那大舅爷,可是老集团军的吧,种地是一把好手,不说他胡乱茶叶的荒唐事情吧,和新军那些人可是打得火热啊。可是我回来到羊角沟换船的时候,他就在我面前被抓走了,理由嘛,好像是什么富农民的意思。我也听不懂啥意思,反正被几个人打了好几枪托,接着摁在地上,拿绳子就给绑走了。吓得我赶紧上船逃了回来。”
“不会是因为他胡乱弄茶叶,搞坏了市场,挨批了吧?”广朋还在想。
“我确实不知道啥原因,就事论事地说吧,你也别当真。工人已经下班,小孙也该到了,咱们吃饭去吧。”七爷站了起来。
“七爷,我们来的路上经过交界山,看到好多拿着香烛,还有拿着绳子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奥,拿绳子的是拉脚,因为交界山高,小推车过不去,他们就套上绳子搭上襻帮助拉车,一次两文钱,养家糊口吧。”
“那些拿香烛的呢?”小汪追问。
“那是因为新市长说了,三月十五迎老奶奶是迷信,商家出芯子更不对,所以,要求改到正月十五元宵节,那些善男信女可能认为老奶奶生日改成了元宵节,准备过来上香的吧。”
“老奶奶的生日能乱改吗,荒唐。”郝执委道。
老奶奶据说是东华省的保护神,生日一直是三月十五,郝执委身为东华省人,自然知道这些事。
“没有说改老奶奶生日,是说为了庆祝於陵光复,把出芯子的日子提前,可能是那些人理解错了。因为,芯子就是童男童女迎老奶奶,他们搞错了。”七爷非常认真的对郝执委说。
“光复於陵,仗打得激烈吗?”广朋关心这件事。
“这个事情一会小孙讲,因为也就是光复於陵的第一功臣,了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