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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拿什么冷静？”王藤已经要疯了。
“你踏马撑不住，就往我脸上？你不能转到边上吗？”
“你踏马科目二的侧方停车没有学过吗？我焯！”
他不下去了。
就要弄死她！
“我......”叶芬还想解释。
可王藤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他一把扑了上去。
“我焯！”
两个人就这么在登山道上，当着那一大群看热闹的弟子的面，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回比上一次打得更狠。
叶芬还手了，一拳砸在王藤脸上。
王藤反手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扯。
叶芬疼得尖叫，也不甘示弱。
抬手就去挠他的脸。
王藤躲闪不及脸上瞬间多了三道血印子。
“你挠我脸？”王藤更加暴怒：“我这张脸以后还要见人的！““你都要脸，我不要脸？”叶芬一边打一边吼。
“你特么的糊了一脸了，见什么人，你还打我！”
“我喷你一脸，还不是你撞我肚子，我才绷不住！”
她索性不解释了，闷头就往上扑。
两个人你扯我拽，你挠我咬。
直接从台阶上，一路滚到台阶下。
又从台阶下，滚回广场。
衣服撕得稀烂。
头发揪得凌乱。
脸上身上全是土。
混着那点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白白跪了那么久，白费了。
又滚下去了。
“哈哈哈哈！”围观的弟子笑得东倒西歪：“又打起来了！”
“这次，是真的玩大了！”
“别了别了，我都要吐了！”
“这俩人凑一块，准没好事！”
“快记下来，登山道第二次战，比第一战，还精彩！”
那笑声，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两个主人公根本就目空一切。
他们就要干死对方。
大家全是市井混混的打法。
滚来滚去，疯狂互殴。
其他弟子是真的没有心思比试，或者是测试感悟了。
有这种事情看，谁还惦记测试啊！
不测了。
一时间，所有人围着他们观看。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已经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了。
实在是今天他们做出的事情，已经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
那一场架，打得天昏地暗。
等两人终于分开时，彼此都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叶芬鼻青脸肿，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衣襟撕开一大道口子。
王藤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多了好几道血印子。
一只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
半边袍子被扯得耷拉在肩上。
两个人隔着老远，瞪着眼，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还登不登了？别他妈的误了正事！”
叶芬先开口，声音想哭。
家庭暴力！
“登！”王藤抹了一把脸：“凭什么不登？”
他还想要得到自由身呢。
两人就这么各自呸了一口。
又回到了那登山道上。
这一回，明显都收敛了。
叶芬走在前头，三步一叩。
可她那腰绷得直直的，再也不敢扭一下。
磕头也规规矩矩，磕完就走，绝不多停留一步。
她心里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舒坦不舒坦的，那是次要的。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这座山登完。
再折腾下去，她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条道上。
王藤跟在后头，也老实了。
他三步一叩，每一下都先抬眼，量好距离。
确认跟前头那位隔得足够远，才敢把额头磕下去。
他被喷那一脸，算是彻底长了记性。
这个叶芬，看着瘦瘦弱弱，疯疯癫癫。
可那杀伤力，比什么都大。
他惹不起，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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