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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还真是……”
他没说完，因为他也说不清，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闻烽。
一千万灵币，说给就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份魄力，这份手笔，放眼整个《超脱纪元》，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他低头看着交易栏中那一千万灵币的数字，沉默了片刻，缓缓将交易栏关闭。
他知道，这笔灵币，他必须用好。
不能辜负闻烽的信任。
而就在他感慨之际，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的皇甫清月，却忽然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她犹豫了片刻，目光在程真与闻烽消失的方向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微微上前一步，低声道。
“程所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仿佛在斟酌着措辞。
程真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神色间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凝重，不由得微微挑眉。
“怎么了？”
皇甫清月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息，才缓缓道。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程真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将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说吧。”
他语气平淡地答道。
皇甫清月微微垂眸，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
“是这样的，这两天，现实世界中的异常情况……骤然加剧了。”
“异常情况？”
程真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