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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想问你，你和销售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呢？”
张新华突然抛出另外一个问题，将我飘散的思绪拉回现实。
“就是，有人之前看到你和走了的那个方耀阳，在办公室吵了很大一架，方耀阳说你诬蔑了他的销售，说他的销售全都是对客户虚假承诺，有没有这样一回事呢？”
！
那天只有我和方耀阳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怎么会传到张新华的耳朵里的呢？
！
是方姐！
门后晃动的那个身影！
她必定躲在后面偷听了很久！
对！
我懂了！
为什么张新华一来就问我，为啥不能套打？一定是方姐，一定是方梅彦，方梅彦斥责我没尽其力，还是用猪肉章，而我便稍稍教训了她一下，让她在方姐、在众人面前难堪，所以，现在方姐是在帮她伸张正义吗？
呵呵，她们俩真打得一手好牌！
方姐对我和蔼可亲的样子，接近我，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在张新华面前捅我一刀吗？！
那她们俩觊觎的是什么？我这个客服签约的主管位置？
方梅彦那天说什么来着？
她的编制……不要下项目……但我的级别是比她高的，所以方姐是打算让她下项目，升一级？
对！
哈哈，没想到，这么鸡肋的岗位，都那么多人抢！
方姐和方梅彦，绝对是有关系的，那方耀阳呢？
也是亲戚关系吗？
所以，方耀阳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是良心发现吗？
也就是，他们这些人之前都在甄鹏、张新华面前，对我捅过刀，然后，方耀阳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对我稍稍提示一下，是这样的吗？
“你回答我啊！”张新华突然大声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