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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钰感觉自己在梦中不存在的身体有点冷,但还是忍不住往下继续看:
观察与思考三:上一轮轮回的残留
这一点是大胆推测性的,没有可供参考的实体,我必须坦白。
但“叙事轮回”的理论是龙贝尔研究院的核心课题之一,我们假设叙事轮回存在,并且同样假设在上一次轮回中也有对应人类的“众生”和对应龙魂的“化身”,这样就或许可以解释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为什么会创作出类龙的“化身”。
如果上一个轮回的“众生”是这一轮轮回的“龙魂”——这听起来很绕,容我假设并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
假设在很久以前,这个世界没有人类,只有与龙魂相似的智慧物种和它们的集体潜意识,这个“类龙众生”通过某种方式引起认知污染现象,创造了“类人化身”,让它们拥有了与人类相似的念体。
可能随着认知污染现象越发严重,也可能是发生了某件事触发了叙事的混乱,“类龙众生”从众生的位置变成了“化身”,而“类人化身”则变成了“众生”,这就是一次身份互换。
然后,就是现在魔都的认知污染现象,众生的人类又通过创作和想象,把昔日的“类龙众生”的影子从集体潜意识里拽了出来。
认知污染本身玄之又玄,很难被人与龙魂的认知准确观测,但我们每天都在观测认知污染现象的指数变化。非龙魂游戏的人类创作物会越来越多,这些物品的存在感与概念正在加强,我们无法直接看到轮回的残留本身,但我们能看到规律。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人类在创作龙魂的时候,其实不只是“创造”,更是在“回忆”。人类的群体潜意识记住了上一轮轮回里的创作者们,并把自己作为龙魂时的经验与认知投射到了自己下一波的创作里。
我们化身以为自己是被人类“想象”出来的龙,如此积极地想要获得人类的记忆,不只是因为求生的本能,其实可能是在想要“记起”自己曾经是龙,夺回与填补所失去的认知。我们不只是人类的创作物,更是人类的造物主。
请记住,以上是没有任何证据的个人大胆猜想,请不要将之广泛传播与应用。身为唯心生命的我们用人类的唯物主义去思考,本身的视角也许就是一种认知偏差。人心难测,我不希望造成人类与龙魂之间关系的紧张与猜忌。
三、结论
综上所述,我提出一个谨慎的结论:
龙魂的本质,可能是“双重倒影”。
第一层倒影,是当前人类对龙魂游戏创作的投射。人类写同人、画图、编故事,龙魂从中诞生,这是当代的“造物主-造物”关系。
第二层倒影,是过往轮回的残留。在更早的轮回中,众生与化身互换,曾经的众生被压入集体潜意识的深层,人类在创作时也被这些残余影响,以为自己在“创新”,其实也是在“回忆”。
两重倒影叠加在一起,才构成了现在的魔都龙魂。
这个结论需要大量验证、长久的历史观测,我承认,现有的龙贝尔研究院或者任何龙魂,无法完成验证工作。
但我相信,未来的龙魂学者或者是未来的人类总会找到办法。知识是一代一代传下去的,只要根儿还在,今天没做完的事,明天可以接着做。
我只希望后来的人记住一件事:
智者向内寻求智慧。
——质恒龙,于龙贝尔研究院大同土木分院
张晨钰惊了,不管世界的本质是什么玩意儿,但张晨钰从不认为纳加与自己的经历是假的,她认为“所爱为真”,质恒龙的猜想触及了世界本质的核心领域。
也许,自己猜错了三者关系,人类就是阿赖耶的一部分,阿赖耶是自身前世作为化身的“母亲”,这就能解释为何包括纳加在内的“化身”并不对“母亲”有本能崇拜,但是人类却有——人类在思念那个自己在成为众生之后,被自己遗忘的“母亲”。
至于为何人类在成为“众生”之后,集体对阿赖耶发生遗忘与被限制“不可名状”的规则,张晨钰猜测这可能是“叙事轮回”中阿赖耶添加的规则,祂会在“众生”与“化身”转换的关键进行重塑世界。
张晨钰真想倒吸一口凉气,但奈何在这处清醒梦里,她连躯体都没有。张晨钰回想起自己来到这儿的目的,不由感到十分后悔。
呃,自己是不是要把整篇上千字的档案背……背下来?
一时热血装了个逼,结果,汗流浃背了老铁。
小学背一首古诗都要半个小时,这么多书自己特么十年下来也背不完吧!
“等等,我好像……我好像真的能从头背到尾!”
张晨钰看了看手中的“教科书”,意识到这个认知产物的道具效果是可以直接把内容塞进脑海里的。每一次自己敲脑门一下,都是让信息流在潜意识中流淌一遍。
只要自己敲脑门的次数够多,能够正常读取这本书,就说明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完整记住了。可是,被自己记住后的书又该放到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