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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仅此而已？我没向吉拉与你们具体说过眠眠的另一个作用——王选的本质不止是封神，也是一种向古神的献祭仪式。我们都知道向神许愿需要献上祭品，而最终王选的圣者许愿同样如此。”
“神所喜爱的祭品不会在献祭前受到伤害与惩罚，这是我能想到的，不让阿赖耶伤害到她的唯一办法。至于怎么掀掉棋盘我会重新想办法，至于解决消耗眠眠生命的办法我也想到了——既然是因为我的认知锚点与权能根源主要由她为我化解冲突，待我把「知名度」与实力提升后，眠眠身上的认知负荷与认知消耗也会指数级下降。魔都、契约者我都要救，拜托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不要再内斗了，求一定要帮帮我！”
纳加垂下头与翅膀，这是她仅次于那次向琢烨下跪的恳求。解除了对二者的束缚，雪瑛闪烁红光的眸子变回原状，余晖一世轻哼一声，它们看了看彼此，最终不太情愿地向纳加说了一句“好”。
“谢谢。”
纳加如释重负地笑了，她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出色的领导者，更像是一个包容与调解亲友矛盾的大家长。越是强大的龙魂越容易蛮横自大，她能做的只有如此。
“你这个疯婆娘！我跟你友尽！”
余晖一世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养护好久被扯断的秀发，眼眶里翻涌着泪花。雪瑛嫌弃地吐掉嘴里紫色的发丝：
“呸呸呸！一股烟草味，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什么烟草！那叫离子烫！我才没有不良嗜好！”
余晖一世的利爪又痒了，很想搓个火球融了对方。
“行了，你们想打，记得别把拟茧房给崩了。”
纳加的眉头抽了抽，她不想管了，这特么两只一根筋儿的龙魂根本不听劝，展开光翼直接离开了。
出了微型拟茧房，纳加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房间的白瑜，正在一脸担忧地看着张晨钰，身旁还放着一个装满水果类认知素材的果篮。
“小白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直到目前为止，纳加仍然没有对这只腼腆的小龙放下警惕，但她并不认为白瑜是阿瓦隆公司派过来的。
白瑜紧张地低下头，但还是指了指张晨钰的发丝小声道：
“纳加大人，我见过和她类似的患者。从我在医院诞生后，黄耀瑜的头发也变白了几根，医院里的脑科、精神科门诊的患者都是这样的——失眠、幻觉、变得不会走路，甚至，有一些变得不像是……人，一天到晚都是虚拟形象。”
纳加的瞳孔微缩，问道：
“小白瑜，我问一下，你在医院里见过的「认知污染症候群」中，玩过龙魂游戏的人很多吗？”
“没见过，那些病人精神状态迷迷糊糊的不是很好。不过，我在医院拟茧房找水果时，听见过其他契约术士的对话，说「认知污染症候群」具现化什么东西时付出的“代价”非常大，更容易出现在占卜师精神特质身上。”
纳加挠了挠下巴：
“黄耀瑜是「认知污染症候群」的患者，你知道他玩过龙魂游戏吗？你是从同人作品里出来的？”
“龙魂游戏，唔……他没有玩过啊。不过，他很喜欢一个白色的毛绒龙玩偶，一棵榆树，以此为原型创作了我，然后有一天我就在他的画册上活了过来，是他把我从纸面里面拽进现实的。唉，黄耀瑜从那天之后就站不起来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付出的代价。”
白瑜自责地垂下头，纳加摸了摸它的头道：
“不要想太多，这是一个误会。我的契约者应该也算是「认知污染症候群」的患者，她同样创作了我，只是，她一直很坚强，为了爱着我，她保持了清醒。”
纳加想起自己在张晨钰心境看到的冰山一角，愿那份痛苦不要再次出现，让她的心堕落进深渊。
白瑜犹豫片刻，还是再次发出请求：
“纳加大人，里姆多疗养院里面有很多患者，送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很少有家人回去看他们。就算去了，总会说他们是被龙魂害了的疯子，您……能治疗他们的病吗？”
白瑜抬起头直望着纳加，纳加想要承诺，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白瑜，我恐怕做不到……人心的病只能用人心治，权能不是万能的，圣龙也做不到。”
纳加摇了摇头，同时想起了执着复活凛安的安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