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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女士我知道您很急，但王选的详细规则本来就是不明的，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回答的领域。从古至今，欲望思潮中代表符号债务的“新生”与“死亡”虽然永远不会消失，但它们总会成为率先被淘汰的东西，毕竟，没人还是喜欢不欠债，欠债与还债一时就够了。”
郎燕的语气带着深深的调侃，让顾珺青筋暴起：
“为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早知如此，“死亡”与“新生”是闭环结构，为什么不在封神仪式前提醒我！铂伽索斯就没必要受罪了！”
郎燕的语气带着几分怜悯：
“经历过吃绝户的事件，使您不相信外人，您并未像魏央一样，雇佣任何认知学者作为指导您诸神黄昏计划的策划师，您执着独自在铂伽索斯的诸神黄昏计划上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我不认为我一个外人能劝得住当时的您，也没有义务提醒你要怎么避免意外。”
“该死，你和纳加是不是私底下早就算准了我翻车！我就应该早点派出尼德霍格绑了你！”
顾珺捏紧手机的骨节咔嚓作响，对未雇佣郎燕作为策划师感到后悔，也对贸然对铂伽索斯进行封神十分后怕，鬼知道，裂缝如果被她钻得足够大又会发生什么。
话筒另一边，郎燕笑了笑：
“不，没有任何提前的勾结，发生在“新生”与“死亡”的异常也是出乎预料的，但我必须夸您一句，作为门外汉您其实不必自责，走得也已经够远了。从阿赖耶默许尼德霍格与铂伽索斯参加王选来看，你们有意人工造神的做法并不违规，错的只是未达成“胜利条件”上。”
郎燕的话算是一种认可，顾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瞄了一眼窗外的降维投影，后者动作放缓，将模糊不清的头部转向顾珺所在的位置。
顾珺连忙收回视线，恐惧地问道：
“降维投影还在“天马游乐园”的上空，这鬼东西为什么留在这儿，它到底什么时候走？我都不敢开园了！”
“顾女士，降维投影是史无前例的，所有的认知学者对于阿赖耶也是一知半解，没有百分之百的准确答案，我只能猜测那个东西是阿赖耶身上用来防止伤口二次感染的巨噬细胞，因为触发某种禁忌机制产生的加强人手，除非认知污染现象消失或者是裂缝愈合，它一时半会儿是不会主动离开的，但我可以肯定它不会伤害无关者。”
郎燕的回答让顾珺重启计划的心死了，她没有任何告别，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珺思考着今后的对策，指头反复敲打桌面：
“降维投影早就在诸神黄昏计划钻洞前，出现在张晨钰的身边，却只有我能看到，降维投影当时在提醒我住手吗？”
“这、这不对，阿赖耶没有所谓的自我意识，等等，认知污染不能正常地去分析，降维投影来天马游乐园阻止我，难不成，就是那个女的故意把降维投影叫过来的？”
“即便不是有意为之，张晨钰她真的是正常的人类吗，那个降维投影的行为更像是在监护对象，如果张晨钰和我一样触犯了禁忌机制，可降维投影的行为差异会这么大，阿赖耶为什么想让自己的白细胞观察一个敌对的细菌？”
脑补一番的答案后，顾珺觉得不如事后直接询问张晨钰得到答案，即便双方再怎么不对付过，阿赖耶都是头号公敌，隐藏信息并不适合维持结盟的关系。
““天马游乐园”继续开着，恢复铂伽索斯要紧。”
顾珺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准备离开“天马游乐园”，她不经意地回头注意到却被贴在玻璃上的发光双眼吓得够呛。
不知何时起，降维投影将自己抽象朦胧的身体，如同比目鱼一样，整个身体平贴在了窗户上，在发觉顾珺注意到自己后，蓝绿色的身体与眼睛逐渐变红，并看向她的位置。
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顾珺立刻钻到办公室的桌子下抱头蹲防，过了好一会儿，才瑟瑟发抖探出脑袋，确认降维投影不在后彻底打消了开业的念头。
天、天马游乐园还是暂时停业整顿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