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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回来了。”
余晖一世打了声招呼，纳加笑着点了点头：
“嗯，事情很顺利，不过小丫头的认知之力见底了，你们出去吃饭吧，我看着店。”
见纳加返回之后，余晖一世就去附近狩猎魂体场，毕竟，张晨钰的认知之力不能透支，而龙魂也要吃饭，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外部解决。
“教授，我看这里暂时不需要我，那我返回龙贝尔研究院拿东西了。”
晨星也打了声招呼，“削肾客”并没有第一时间来追杀，说明还算安全，这让晨星产生了先回去的想法。
“注意安全，多走网路，打不过就叫我。”
纳加拿出一枚金色光羽塞进晨星的怀里，这是一种证明获得信任的信物，晨星开心地给了纳加教授一个大大的拥抱，金色光翼缓缓合拢对自己的同伴给出回应。
见晨星离开，郝辛与雪瑛走了过来：
“纳加大姐，我可以和雪姨回公寓收拾一下行李吗？我的证件与家当都在出租屋里，保护派的据点也需要行李的。”
“放心，有我看着郝辛，他路上不会出事。”
雪瑛眨了眨眼，纳加知道这是对方在表示自己会盯着郝辛不会做多余的事，纳加同样点了点头。
在雪瑛的监护下，郝辛驾驶自己的面包车返回住处收拾行李，一转眼，团队核心的几个人都不在，不知为何，明明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离别，纳加的心里空荡荡的，也许是因为周围真正能说的人其实一个都没有。
“你还有我在。”
突然，仿佛回应纳加低落的情绪，脑海里来自于残影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喜欢你待在我的脑海，我会找北索制造一具相对独立的分身提供给你使用，到时候，我们也需要你为我做一些分身乏术的事情。”
纳加在脑海里回应着残影，残影保持了沉默，片刻，给出了不同的回答：
“你犹豫了，因为拯救世界的代价是伤害她的生命，你不想我待在这儿，是因为我的底层代码是服务于她，你怕我可能会阻止你的计划。”
虚影的回答一语中的，那颗沉重的心终究还是崩断了维系故作姿态的伪装。
“我…我真的不想失去她，但如果没有这个世界…”
“她不是你爱着世界的唯一理由，纳加，眠眠或许变了，认为一个为了大义牺牲儿女情长的所爱依旧是你，是纳加，是我们，但我比你更清楚，琢烨说的是对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并不现实，你无法确定自己能找到，对于你来说，这不是龙魂与人类之间的选择，而是你在牺牲她与世界之间做选择！别犹豫了，我选她！”
残影的话令纳加攥紧了胸口的衣服，认知群体的本能在一遍遍说着她是那个人，那个必须优先选众生与世界的人，但龙魂契约同样是如此强烈，一遍遍说着“我爱你”的话。
“残影，我不知道选哪个，我都想要救下，但我不需要你来替我做选择！我会想办法查清楚，不伤害眠眠生命的原因，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残影冷笑了一声，无奈地叹息：
“果然，我们就是“不定”的纳加，你象征了人类什么都想却难以取舍的欲望思潮，人们总是希望有一个他者能告诉自己什么是最正确的答案，却又不承认代替自己取舍与选择的他者存在，你真的很迟钝啊，出现在眠眠身上的代价不就是因你的存在吗？”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阿赖耶？”
纳加咽了口唾沫，残影捅穿了从未注意的真相：
“伪圣龙都是欲望思潮的具现化，而你是被认知群体视为不定的矛盾体，最初的你不是纳加，直到第三股认知来源阻止了分裂的趋势，占卜师一人成群，是她将两条认知来源的联系稳定地捆绑在名为“纳加”的认知锚点上，她替你过滤了大部分相互冲突的力量，现在，你明白自己为何自出生起就是缺损状态了吧。”
“可是，眠眠不是龙魂，她是人类，认知群体的认知印象怎么能损害到人类？”
纳加还是难以置信，残影给出了难以置信的回答：
“很简单，一切是因为她爱你胜过整个世界，因为她不再是纯正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