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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正德,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招!”
杨正德却将手一收,避开她伸来的手,神色郑重道:“且慢。这枚玉簪,是独孤行那小子的信物。你若强行夺走,万一失手弄损了,那小子或许不会说什么,但他背后那位陈妖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
黄洗闻言,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杨正德,独孤行在我这岛上闯下如此大祸,他今日若不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我黄洗绝不罢休!”
杨正德无可奈何,只好低下头,再次对着那枚玉簪唤道:“独孤行,你也听见了黄岛主叫你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玉簪才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簪尾溢出一缕翠光,一道小巧身影被直接丢了出来,狼狈跌落在地。
“独孤行你个杀千刀的!自己不敢出来就让老子挡灾?你给老子等着,这笔账日后必当加倍讨回!”
小木子一屁股摔在庭院中的青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揉着屁股跳起来便冲着玉簪破口大骂。
他骂得正欢,却忽然察觉有两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一缩脖子,讪讪回过头去,正对上杨正德与黄洗。
“呃……二位,好……好巧啊。”
小木子面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黄洗盯着小木子,目力流转间,面上也浮现难以置信之色:“元婴期的……五行木灵?这……”
她转头看向杨正德,“你这玉簪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人?”
杨正德脸上划过一丝苦笑,转头问道:“小木子,怎么是你出来?独孤行那小子呢?”
小木子见黄洗没有立刻发难,胆子也随之又壮了起来,双手叉腰道:“他呀?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他吹了吹额前那缕碎发,模仿独孤行那平静寡淡的语气,道,“岛主若有兴致,不妨进玉簪天地一叙。躲在这外头说来说去,终究不是待客之道。”
黄洗的俏脸顿时铁青:“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后辈!既然他请我进去与他‘叙一叙’,那我便进去亲自将他揪出来。我倒要看看他那副嘴脸,还能撑到几时!”
话音未落,黄洗袖中飞出一道翠色流光,裹着她的身形朝那枚玉簪的珠口投去,转眼便消失不见。
杨正德急道:“黄洗,慢着——”
但人已经进去了,杨正德也没办法,叹息一声,也化作一道清光追了进去。
庭院中登时只剩小木子一人。
“哈哈,大人就是好骗。”
小木子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低头看了一眼被黄洗留在石板上的那枚玉簪。嘴角一勾,弯腰拾起玉簪,吹去上面沾到的灰尘,揣进怀里,哼着小调,大摇大摆地朝院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
玉簪天地之内,天湖湖畔的小屋前方,此刻已乱成一片。
杨正德穿过玉簪门户降落在草地上时,抬眼便看见黄洗与独孤行、白纾月二人缠斗在一处,针来剑往,杀气四溢。
漫天飞花之间,一道道粉白桃花如同暴雨一般朝着二人倾泻而下。
白纾月双手结成一道冰墙挡在身前,冰幕上不断的颤动着,桃花针刺入其中就瞬间炸开。独孤行身形侧转,以指为剑,将白纾月护于身后。
然而,黄洗是何许人也,脚踏一朵桃花悬于半空之中,左手掐诀,右手轻轻挥洒,漫天桃花就包围独孤行二人。
“小子,你不是请我进来叙话的么?怎么见了面,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便与我动起手来?”
独孤行面色微沉,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一边护着身旁的白纾月,一边在心中飞速盘算,这黄洗招法凌厉无比,境界更是归真期巅峰高手。若非对方为了玩弄自己,自己绝对撑不过一个回合。
“想什么呢?”
突然一道声音在身后传来。
只见黄洗不知何时,竟已出现在他身后,“呆站着发什么呆?这不就是活靶子吗?”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蓦然变得模糊,独孤行只觉一股巨力背后袭来,来不及闪避,便被对方大手抓住。
砰!
独孤行的腰身撞在地面上,闷响声中,平整的地表瞬间凹陷下去一大片,碎石飞溅,那浅坑几可容纳一人横躺。
“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