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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拳头紧握。
但最终还是低下头,一言不发地爬上马车。
关上马车门后,他迅速解开皮带,两人如轻车熟路的奸夫淫妇。宫女跪在毛毯上,蓬摆裙拢到一旁,低头眉眼被肚腩挡住,像压在山下的可怜人儿。
科尔曼抬头望向天花板,后脑勺搁在椅背上。这花了金镑的马车就是好,透明玻璃天幕,繁星点点近在眼前,和在野外似的别样感觉。
“.....你父母的文件办好了。这周末他们就能飞往东国当外交官,可以待到战争结束再回来,噢....还有笔钱....你爷爷堂堂男爵,竟让儿子当个给骑警养马的杂工,要不是你进了王宫当宫女,你爸连公职都混不上....我有时候真搞不懂,既然不想养,生那么多孩子干鸟毛.....”
这破事向来都不新鲜。贵族儿女成群是南大陆任何国家的常态。但除了联姻夫人所生的继承人,或备受宠爱的妾子女,其余皆当做一夜情的产物,给笔读书的钱算老爷体面慷慨了,成年后自力更生,家族一毛不拔。
若非眼前女人被选入王宫,恐怕她父亲连继承男爵的姓氏都很难。
这话时的首相在冷笑。
“其实我家也这样,但我运气好,三个叔叔喝超凡魔药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孕....老头没选才把男爵传给我....噢,还有一堆积压了五六代的债务,农庄都抵押在银行手里还利息,亏是那套老房子被贵族法保护,不然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嘿,爵爷冲击....”
他现在是公爵了。可惜有些事并不随着爵位膨胀,也就几句话的功夫,草草完事。
科尔曼压着她的头,动作粗鲁。
“弄干净点....真是的,你不已经是女侍长了吗,怎么连个香水都不喷?汗臭像那些商人的女佣....”
当宫女抬起头时,他才注意到对方的双眼和自己一样,布满血丝与疲惫。
“.....宫女就剩我一个了,要伺候陛下,打扫卫生。忙....不过来。”
声音中没有恐惧,只剩麻木。当人太疲惫的时候,便不再能思考眼前以外的东西。
科尔曼浮夸的表情微微一怔。
他没有问其他宫女都去哪了,‘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我再挑点姐们进宫,真是的,内务部一群吃猪食的饭桶....”
“.....不用了。我能完成工作,一个人就够。”她擦了擦嘴角,“替我父母感谢您,首相大人。”
“他们没写信告诉你这件事吗?”
“.....或许到了东国后会写。”
科尔曼把女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扒开衣服。能被选入王宫的女人身材高挑,甚至比他还高些,两人像山猪在踮起脚吃细糠。
“其实他们也没有多在乎你,懂吧?....就和你爷爷不在乎他们一样,贵族都是只生不管的垃圾货色。”
她当然漂亮,贵族之后的长相大多不差,但在掌握南大陆最繁荣王国的首相看来,本该谈不上出众,唯一的优点只是年轻,比他多,在没当首相之前,肯定是玩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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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曼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这样亵渎宫女不会有人来惩罚他,但也不会带来什么。已经结束了,再怎么动手动脚也没有再来的趋势,对方的技巧稀松平常,没什么经验,快只是因为年纪到了。
他觉自己还算年轻.....还算年轻吧?
科尔曼停下了手,目光怔怔的,在沉重的夜里变朦胧。
“.....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您吗?”女人问。
“是因为我们有个仁爱的陛下。”科尔曼冷声道:“你最好不要再到处问这种蠢问题。”
宫女闭上嘴,开始给科尔曼揉捏掌心。
“.....这又是在干什么?”
“按压这个位置,能帮助睡眠。”她顿了顿,“我母亲的,是勇者传下来的秘方。”
科尔曼看了眼放在沙发椅旁边的药瓶:消炎药、提神药物、神经舒缓药.....还有一包冒险家们最爱的草药,但那玩意他只吃过一次,吃完后跟神经病一样看半天幻觉,会死的。
“呵,什么狗屁偏方都是勇者传的,我家门口那卖芒果派的都勇者微服私访吃过....”
归这样,但科尔曼也没有拒绝女人的按摩,虽然看起来她也很需要休息。
“....请原谅我的胡言乱语。我只在教会学校上到了十二岁。”女人,“那里上课基本什么都不学,所有人一起望着时钟发呆。识字还是进了宫后,才在晚课上学了些历史。”
科尔曼啧了一声,“....也不完全错。第三勇者提出过穴位学,在帝国内战期间,他发明了一套按压舒缓的手法,能大大缓解士兵身体与心理上的疲劳....其中有些手法被帝国的疗养院沿用至今,里面或许有按压手心的吧。”
“第三勇者是医生吗?”
“他是宰相。”科尔曼把女人的衣服拉起来,口水被盖住,“他用了一生时间,让一个破碎的国家走向强盛。”
“您真博学。”
“奉承男人的时候,嗓子夹一下,眼神魅一点。”完科尔曼就自己笑了,“算了,除了奉承我这个老男人外,你好像也没机会用了。”
“您不老。”
“老的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被推开,裤链子拉上,首相先生艰难地系起皮带,雌火龙皮带发出艰难的拉扯声。
“....继承男爵后,虽然我精神变贫瘠,但物质也丝毫不富裕。在这么双重贫瘠的情况下,身体竟还渐渐肥腴起来,真是三败俱伤....”
女人发出轻笑,他一摇一摆地下车,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个问题。
他这名首相当不了多久了,她这名宫女....同样如此。
他们只是活着,暂时还活着。
对于战争能不能赢,最熟悉国王状态的两人其实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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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耸的巴洛克风白色大门前驻足片刻,首相昂首阔步,去面见他的国王。
天色早已沉黑,晚风也已休止。但遮挡星辰的云,依旧稀疏的幕在天空,俯瞰这啜泣十数年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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