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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丝试着集中意识，但魔力迟钝的感受让这个过程变得困难。她皱着眉，花了好几秒才说出来：
“以你的手术刀为基准，中间偏左，有三处比较明显的……你看看能不能感知到，先解决这些……”
“三处。”苏恩点了点头，“严重程度怎么排序？”
“最左边最深。”
苏恩没有废话，直接调转刀尖的方向。他的动作很快，但不急促，每一个角度都像是经过千百次计算。
薇尔莉丝知道这是假象——苏恩根本没时间去计算什么，他靠的就是对白银涡轮的掌控和直觉。
无他，唯手熟尔。
毕竟不是第一次做精密手术了，前面还有赛琳娜作为两次优秀的手术素材垫着呢。
赛琳娜都没事，薇尔莉丝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事，自己的神智核和赛琳娜的换心手术都是核心手术。
一道银白的光线在虚空中亮起，像是在空气里刻下了印记。
薇尔莉丝感到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开，而是她的神智核被暴露在了白银的光辉之中。
“有太大感觉吗？”苏恩试探着薇尔莉丝的状况，他已经“开”了薇尔莉丝的神智核，相当于直接在人类的心脏上面操作。
苏恩自己没有神智核，所以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因此反复确认。
“……”薇尔莉丝想回答，但发现自己连“疼”这个感受都变得模糊了。
药剂的麻木效果太彻底，她的神经系统像被隔离了一样。
“不能回答就不回答了，我看你反应。”
苏恩继续耐心的使用白银手术刀做着手术，时不时有几滴白银液滴从手术刀上滤出，那是纯粹的深蓝魔力，作为神智核的填充物。
白银液滴在接触到裂隙的一瞬间，就像是找到了归属地一样，迅速渗入虚空，消失在薇尔莉丝的感知范围内。
“第一处。”苏恩淡淡说道，“最深的那处需要加量。”
他又滴了五滴进去。
薇尔莉丝这一次能感受到什么东西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充的充实感。像是一个长期缺水的容器终于有了流动。
那种感觉有点舒服，又有点不安。
“你在想什么呢？”苏恩没有抬头，继续处理第二处裂隙。
薇尔莉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节奏慢下来了，那是药效的作用。
“……没想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就是在……感受。”
“感受什么？”
“感受你在修我。”薇尔莉丝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古怪，“很奇怪。从来没有人这么……”
她的话停在了那里。
正常来说是修工具，但……薇尔莉丝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有点怪怪的，她也不太理解。
苏恩的手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动作。
“拉缇娜应该也给你做过比较深度的深度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