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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白费力气。”白骨面具男道,“这咒是主上亲赐的,只有本源碎片能解。你每运一次功,就离死近一步。”
张道玄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卑鄙。”刑天握紧巨斧,“老子先砍了你!”
“砍了我,你媳妇儿他们就得陪葬。”白骨面具男毫不在意,“怎么样,张道玄?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死,还是乖乖帮我们开门?”
峡谷里,风声呜咽,一片死寂。
张道玄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好,我开。”
张道玄走到冰宫门前,抬手贴在玄冰上,创世神器微微发光。
符文逐一点亮,沉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推开。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息扑面而来,连空气都要冻成冰。
“都退后。”他回头看了白骨面具男一眼,“门开了,碎片你们自己进去拿。”
“急什么。”白骨面具男一挥手,示意手下跟上,“你走前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陷阱。”
张道玄没再废话,率先踏入冰宫。
宫殿内部,比他想象中更深。一条长长的冰阶直通地底,两侧的冰壁上,刻满了玄冰族古老的文字和壁画。
“这些壁画……”墨鸢举着火折子,仔细辨认,“是玄冰族的族史。”
壁画上,一个冰雪般的部族,守护着一块黑色晶石,世代供奉。最后几幅壁画,画的是一场惨烈的大战——黑雾铺天盖地,玄冰族战士一个个倒下,但临死前,他们把晶石深深埋入冰底,然后用最后的血脉之力,将自己封进了冰里。
“玄冰族不是被灭族的。”苏瑶轻声说,“他们是……主动献祭了自己,把碎片封在这里。”
“用全族的命,换封印不破。”张道玄心中一叹。
当年巫族也是如此。巫殿一夜覆灭,无数先祖战死,只为守住一块碎片、半幅地图。
三界众生,都在用命扛着这个封印。
几人继续深入。越往下走,寒气越重,连刑天的眉毛都结上了霜。
终于,冰阶尽头,出现了一座冰窟。
冰窟正中,立着一口巨大的冰棺。冰棺透明如镜,棺内躺着一具身披战甲的玄冰族女尸,容貌如生,仿佛只是睡着了。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块拳头大的黑色晶石。
第三块本源碎片。
“还真在这。”白骨面具男眼睛一亮,“快,把她手上的碎片拿出来。”
张道玄没动。
“怎么,你还想反悔?”白骨面具男眯起眼,“你身后那几位的命,可都在我手里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