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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午闭上眼睛。
陈山酋知道,陈午神魂是去了修行界。
而风长天则是以为,去了神秘的乾元天尊大神神国。
……
“……难道是我想多了?”
差不多一炷香时间,陈午睁开眼睛,沉思一会儿之后,带着疑惑的自语。
“怎么样?”
陈山酋问道。
“没什么事,一切都好。”
“大概是我太敏感,想多了!”
陈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这种心血来潮的事,玄而又玄。
说到底是一种精神和天地之间的感应,甚至是感知未来命运。
谁也说不准是怎么回事,会发生什么,或者会不会发生。
就算修行界那些神只和仙人,据说都会有心血来潮的感应。
那种掌握天地的人都会如此。
可见,这种事情是涉及到更高层次的大道法则。
所以陈午找不出蛛丝马迹之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在心里面除了告诫自己小心一点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还是要小心些。”
“雨神山大概要狗急跳墙。”
陈山酋人老成精。
虽然陈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他还是提醒小心。
这种事,就像鬼神。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特别是在这个阶段,陈午的信仰已经传开,西疆那些乱七八糟神教遭受冲击最大的时候。
搁到谁身上,都会绝地一击,把陈午这个罪魁祸首干掉。
只要灭掉了乾元神教,那么对于神术的解释就容易多了。
历史和正义,从来都是由胜利者定义的。
到时候,那些人一口咬定乾元神教是邪教,窃取了他们的神术,现在神降下神罚灭了乾元神教。
谁敢反驳,谁就是邪教徒。
这是历朝历代,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手段。
虽然不高级,甚至说简单粗暴。
但却很好用。
所以,但凡有点主见和独立思考的人,都清楚,历史只是一个手段,字里行间都是血腥的见证。
从来不是记录事实的。
“嗯,我了解。”
陈山酋并不知道,陈午的灵魂是一个油腻的,经历过职场鞭打的中年抠脚大汉。
有些事,就算想不到,但小心谨慎,多思多想,揣摩人心的基本素质,还是过硬的。
要不然,他凭什么能混成领导心腹?
要知道,成为领导心腹,竞争是很激烈的,比成为领导情人都困难。
时时刻刻,每一件事都要揣摩领导心思。
领导想说不能说的,要先说。
领导想办不能办的,要立刻冲在前面办好。
并且要次次如此。
但凡有一次让领导起了疑心,立马就会被边缘化。
要不然,他怎么也会成为道教居士,天天看道经道藏?
说到底,还不是领导痴迷这玩意儿!
在这种变态扭曲的生态环境中锻炼出来的陈午,思想上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所以他从穿越过来之后,从来都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有几次看似冒险,但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行为,比如说在临江城中暗算江燕飞,在临江城外暗算金鈅等等。
现在西疆的情况,陈午心里清楚的很。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提议到地千丈这里来,还要召集长生真人,马远等人?
无非就是人多力量大,安全起见罢了。
“神子,长老,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地千丈闪身进门,顾不得礼数,直接开口问道。
他正在安排人,如何更加隐蔽的将长生真人和马远找来,突然看到陈振霆等人如临大敌的到处巡视,属实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要知道,这是他地母教的腹地,更是他地千丈亲自安排的地方。
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就就麻烦了。
虽然他对自己的安排充满信心,各方面不会出纰漏。
但他毕竟不是陈午,不是陈山酋,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引得陈振霆他们如此行动。
因此他急匆匆赶来,进门就问。
更是故意将礼数抛到一边,以示自己的关心的急切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