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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姐姐,你们在下边等着,等几十年后,我就会去见你们。”
瘦弱的孩子提着纸钱,边走边哭。
子哭父,父哭子,妻哭夫,夫哭妻。
兄长哭幼弟,弟妹哭长姐。
这两日,哭声、鞭炮声不绝于耳。
燃烧的纸钱弥漫在空中,像是冬日起了雾,让人看不清周围的建筑。
羲禾没有去观看,而是带着人去了查看水源。
护城河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颜色。羲禾蹲下身,捧起一捧水闻了闻。
“水中的杂物质已经清除,我们再去看看水井。”
“是。”跟在身后的人弯腰把她扶起来,一行人又匆匆忙忙地赶往各处的水井,一一查看。
井中已经被人清理过,没有闻到杂质。
用了几日才彻底检查完所有的水井。
城中的鞭炮声也少了不少,只是偶尔听见零星的鞭炮声响起。
想必是那些百姓已经把家中亲人安葬的差不多了。
难得有清闲的时间,羲禾找了个粗壮的大树,坐上去闭目养神。
在她昏昏欲睡间,有人来到树下,坐在那里小声讨论。
“小小姐姐,我想去学医。”
羲禾低头查看,发现其中一个就是先前叫自己,去给她爷爷奶奶治病的那个叫宝丫的姑娘。
她旁边坐了一个头发有些毛躁的姑娘,抠着手指,抬起瘦弱的脸庞,一字一句道。
“我也愿意,这次要不是白小姐带着好心人来救治我们,我们已经死了。我想学医,如果再遇到这种天灾人祸,也能救人。”
宝丫伸手拉住小姑娘的手,“小小姐姐,那我们去跟白小姐说一下,看人家愿不愿意收我们为徒。”
“好。”小小抬起头,看了看西斜的日头,“今个晚了,明个咱去找白小姐。”
“嗯。”两人说定,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往前走。
羲禾笑了笑,闭上眼接着睡。
这仿佛是一个开头,接下来有好多人都在说自己要学医,有男有女。
学医也好,学医就有一项技能。既能保护自己,也能救他人于水火。
羲禾手臂枕在脑后想了想,准备等会去找周县令,让他想法子,办一个医学堂。
突然熟悉的气味扑来,羲禾睁开眼,笑眯眯地望着面前的人。
“你这是去哪玩了?这么久才回来。”
凤柒嘿嘿一笑,轻巧地落在羲禾身旁。
“主人,我找到了那些人。”
“一共几个?”羲禾懒洋洋地问。
“八个。”凤柒接过羲禾递过来的灵酒,喝了一口。
“在距离这里几十里的白水镇东南方向有个废弃的河神庙,他们住在里头。说是贩药材的,看那袋子里的东西全是封装好的死老鼠和烂鱼烂虾。”
“我去的时候,还在那里磨粉,往上游河里倒。”
羲禾坐起身,灌了一口酒,声音冰冷,“我真的没看错,有人真准备做丧良心的事情。”
“主人,那些人杀吗?”
“不杀。”羲禾摇了摇头,又躺了回去,“把他们送到京城去,让皇帝发落。”
“主人,我们不复仇吗?”
羲禾笑了笑,“这是皇帝所做的事情,我们的任务不是替他们报仇。”
“哎,可惜了,我还想去他们国家逛一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