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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放榜当日。
林清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二位,一甲第二名。
“会员,不,是亚元,第二名。”
“连中四元,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案首,乡试解元。”
会试亚元,
如今的林清的名头,名震京城,人人称颂为,全都说林清是文曲星下凡。
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虽然不是亚元不是第一名,但第二名的成绩,已经足够惊人了。
更何况先前,她连中四元。
林婉清站在榜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泪流满面。
“表哥......”林婉清转过身,看向云峰,声音哽咽,“表哥,我做到了,是进士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云峰笑着说道。
........
林婉清和云峰刚回,自己出租的小院消息。
当日一个太监,便找到小院,来到云峰面前,宣读圣旨。
“林清公子接旨,殿下有旨,三日后举行殿试,所有贡士都要参加。”
“学生领旨,”林婉清,连忙跪下接旨。
宣纸太监走后,云峰看向林婉清。
“表妹殿试,是科举最后一关,也是决定你和进士的未来。”
“嗯!表哥,你说我能行吗?”林婉清被丫鬟从地上搀扶起来说道。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行。”云峰认真地说道:“殿试由皇帝亲自主持,严从不会那么老实,有可能会在皇帝面前揭穿你的身份,你要做好暴露的准备。”
“如果被揭穿了,怎么办。”林婉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就在皇帝面前,把你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云峰看着她,“让皇帝知道,你不是欺君罔上,而是被诗书礼教埋没的天才。”
“让老皇帝明白,女子,依然能为朝廷效力。”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
“好,我明白了。”林婉清的眼神,陡然一变,变得异常坚定,“就算死,我也要把话说完。”
“你不会死的。”云峰握紧林婉清的手,“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杀你。”
.............
三日后,紫禁城,太和殿。
举行三年一度的殿试。
殿试由当朝皇帝亲自主持,所以能参加殿试的也被称为“天子门生。”
数百名通过会试的新进进士,跪在大殿上,等待着皇帝亲自出题。
万历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严肃。
“诸位爱卿。”皇帝缓缓开口,“今日殿试,朕出题一道。”
“论治国之道。”
“限一个时辰,交卷。”
众进士见到题目,纷纷动笔。
林婉清,也拿起笔来,坐在那里略一思索,开始奋笔疾书。
他在宣纸上写道:
治国之道,在于得人。得人之道,在于唯才是举......
自古女子,不乏英才。妇好统兵,木兰从军,皆是女子之楷模......
今之女子,困于闺阁,才华埋没,岂不惜哉......
臣以为,朝廷当开女科,使女子亦能一展所长,为国效力。此非乱纲常,乃兴邦之道也......
一个时辰后,交卷。
万厉皇帝亲自阅卷。
当他看到林婉清的卷子时,眼睛瞬间一亮。
“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