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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顿了顿,继续对李居正说道:
“李大人,婉清的才华,您明天见到后就知道了。”
“她是县试案首,也是府试案首,同样院试也必定是案首。”
“这样的人才,难道因为她是女子,她的才华就该被埋没吗?”
“可是......国法无情.......要是被上面知道.......”李居正说道。
“国法?”
云峰冷笑一声,“如今阉党专权,忠良被害,这就是你所谓的国法吗?”
“李大人,你难道忘记了,你当初为何被贬出京。表叔与你接连被罢官,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朝廷,早已烂到了根子里。”
李居正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这话.......”
“云峰说的是实话。”
云峰没有躲避,直视着李居正的眼睛,“李大人,林婉清的事,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你帮她说句话,她就能活。你不帮她,她就会死,任你选择。”
李居正沉默了片刻,思量了许久。
“先让我见见她吧!”李居正最终开口说道。
“好,没问题。”云峰说道。
.........
第二天一早。
云峰便带着林婉清来到,李居正所在的驿站。
林晚清依然是男子装扮。
“林清见过李大人。”
李居正上下打量着林婉清,“果然是文渊的女人,眉宇间竟然有几分文渊的影子。”
“李大人,你认识家父。”云峰来之前,并没有告诉,李居正与林文渊认识,所以林婉清好奇地问道。
李居正笑呵呵说道:“我和你父亲是同年进士,私交甚好。”
“你父亲为人太过刚正,却被阉党陷害。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为了参加科举,敢女扮男装。”
“李大人......”林婉清跪下,“民女知罪,但民女不悔。民女只想证明,女子也能读书,一样能考取功名,一样能为朝廷效力。”
“你起来吧!”
李居正搀扶起她,“你有没有罪,不是我说了算。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李居正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说道:“当着我的面,写一篇文章吧!”
“如果你真的有才华,我会想办法帮你。如果你只是沽名钓誉,那我也救不了你。”
“好!”
云峰走到书桌前,提起笔。
请李大人出题。
李居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了许久说道:“就以论唯才是举”为题写一篇文章。
林婉清看清楚题目后,便动笔在宣纸上面写了起来。
半炷香的时候,林婉清便答完了。
李居正拿起林婉清写的文章,认真的阅读起来。
越读,他的眼睛越亮。
“好......好文章。”
李居正忍不住拍案叫绝,“文笔流畅,论点鲜明,胆识过人。文渊有女如此,真是林家之幸。”
林婉清谦虚道:“李大人过奖了。”
“不是过奖。”
李居正认真地说道:“这篇文章,就算放在进士里,也是上等之作。你一个女子,能写出这样的文章,真是了不起。”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婉清的事,我帮了。”
“真的吗?”林婉清一脸惊喜地看向李居正。
“当然是真的。”李居正点了点头,“我会帮你隐瞒,但你要做好准备,女子参加科举,这条路并不好走。”
林婉清的眼神越发坚定,“民女不怕,我只想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谁说女子不比男子差,民女什么也不怕。”
“好!!!”
李居正哈哈哈大笑出声,“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文渊,这辈子也算是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