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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7章 那用得着真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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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声音很轻,但有一种不容辩驳的笃定。

“真不是我江昭阳一句话就能定的事。”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单独拎出来放在桌面上,让所有人看清楚了,才轻轻放下。

说完之后他顿了一瞬,像是在等谁提出异议,但会议室里只有日光灯管的嗡鸣和暖气片里那永不停歇的“咕噜”声。

他这才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肩胛骨抵住了身后的椅背,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

“第三件事,沙匡力同志。”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说到这里时目光微微沉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涌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但他很快把那丝情绪压住了,抬起头来时眉目间又恢复了那种淡然的平静。

“沙匡力同志和我是初中同学,这个不假。”

他坦然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犹疑,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只是把事实平平地放在那里,像把一块石头放在桌上,任人打量。

“他当年没有考上公务员,在县城开手机店,也是事实。”

“但他进辅警队伍,是通过县人社局统一招考,这个有案可查。我只是向他提供了招考的信息而已。”

他的目光转向陈琪珙那边,像是在寻求某种印证。

陈琪珙不自觉地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像是动作大一点就会显得偏颇似的。

“为公安机关推荐合格的人才,搁哪都不违纪吧?”

他说这句话时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疲惫,也有某种无言的坦荡。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一次喝得很慢,像是在借这几秒钟的时间把后面的话在脑子里再过一遍。

“他后来转正式干警,是因为他屡立大功,现在市局政治部有记功文件,省厅也有转发。”

他把杯子放回原位,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个圆润的、沉闷的声响,“那些记功文件不是空话,每一份后面都有一份完整的案卷,上面有时间、有地点、有当事人陈述、有现场勘查记录。”

“这些材料现在就在县局档案室里锁着,谁来查,随时可以调。”

“至于所谓的‘制造机会立功’——”

说到这里,江昭阳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起伏,像是一块平静的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轻微,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几乎察觉不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按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轻轻弹动了两下,像是要把某种过于滚烫的东西从指尖弹开。

“我江昭阳还能指挥蛰伏在煤矿坑洞深处的公安部通缉的罪犯?让他们引颈就戮?去判处死刑?”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轮打磨过的铁片,边缘锋利,落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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