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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很想说不可以，奈何唐震天发话了，官大一级压死人，雷厉也不好继续追问。
回到工作岗位，机密室里，淳于楚楚刚看完雷王的指令，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抱着手臂，又对着孔杰嗤笑一声。
“看到没有？孔杰，我就说吧。”
她居高临下地瞥着他，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不屑。
“我说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强！原来根本不是你自己的神通，是局里的最新绝密武器。”
说来也巧，唐震天发布指令的时候，淳于楚楚刚好跑出去寻找孔杰的“遗体”，完美错过，而众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也不能对她说真话。
所以淳于楚楚完美的成为了所有在场众人，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
“我就说以你的水平，怎么可能爆发出那种力量，原来是沾了武器的光。”
淳于楚楚微微扬着下巴，傲娇地冷哼一声，彻底把之前偶尔闪过的疑惑按得死死的，看向孔杰的眼神更加直白地写着“平庸”二字。
孔杰笑了笑没说话。
当时淳于楚楚崩溃寻找自己“遗体”的样子，他可是远远看在眼里的。
这个小丫头本性善良，只不过刀子嘴豆腐心。
在那边世界的时候便是如此。
正交谈着，林瑜推门走了进来。
淳于楚楚知道林瑜和孔杰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自然也不好再当面说些什么，止住了话头。
“怎么样？”
林瑜走到孔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挺好的，不该少的都没少。”
“贫嘴。”
林瑜白了他一眼。
看着小两口的打情骂俏，淳于楚楚莫名有些吃味，却也不知道这种吃味从何而来。
“那个，无上到底什么情况？”
淳于楚楚开口道“局里现在已经禁止讨论这个人了，所有涉及他的信息已经变成绝密，我之前看到有情报说他在网罗自由启蒙者，疑似组建势力。”
“也正常，他既然需要邪孕，一个人搜集的效率肯定不如一个团队。”
孔杰发表自己的“看法”。
林瑜点头附议。
“那…局里能眼睁睁看着她做大？这可不是749局的作风……”
“实力才是硬道理啊，淳于大小姐。”
孔杰伸了个懒腰。
淳于楚楚没有反驳，罕见的点点头道“这倒是，那个无上我还蛮喜欢的。”
孔杰刚拿起杯子喝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把水喷了出来。
“怎么？嫉妒了？”
淳于楚楚说这话看了林瑜一眼，林瑜面无表情。
“是有些嫉妒。”
孔杰也开起了玩笑。
“人比人气死人啊，你说，一个启蒙者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到达那样的境界？还好，我现在有这个……科技的加持，正所谓，血肉孱弱，机械飞升啊！”
淳于楚楚白了他一眼。
“别以为借着局里的装备出了几次力，就真把自己当高手了。你跟真正的顶尖战力差了十万八千里。”
“是是是。”
……
午休的时候，749局地下二层休息区没什么人，咖啡机还在轻轻嗡鸣。
林瑜自然地往孔杰身边一坐，肩膀轻轻挨着他，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往机密室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又好笑又无奈。
她抬眼看向自家男朋友，眼底暗藏笑意，“真嫉妒？”
“我嫉妒我自己？”
孔杰神色依旧清淡，只是看向林瑜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她可真是…你说，换了一个时空，清除一切记忆，会喜欢的人，是不是依然会喜欢上？”
“啊。”
孔杰顿时头大。
他知道林瑜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