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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早早就在里头等他了，林瑜和孔杰同在二组，负责的就是信息情报的收集，为战斗做辅助工作。
而林瑜又是协助淳于楚楚工作，对749局的信息有仅次于林远山，张龙升，淳于楚楚的权限。
749局机密档案库深处，孔杰独自站在全息投影屏前，指尖轻触冰凉的光幕。
屏幕上滚动着非编制启蒙者名录——这群人不受749局直接管辖，却因觉醒异象被暗中登记、监控，散落在市井与边缘地带，是体系外最隐蔽的一批力量。
而在他旁边是不明所以的林瑜。
“你让我带你来这儿，究竟为了什么？”
孔杰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鬼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
密密麻麻的名字与简略资料不断刷新，孔杰目光平静扫过，心底却微微一震。
不少名字他无比熟悉，无论是遗神者，还是信徒，很多都是在邪神世界里崭露头角、甚至一度称霸一方的狠角色。
若是放在以前，他只会感慨一声命运无常。
这些人如今在这个世界竟然连个大编制都混不上…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不想混。
现在，他有着能赋予神格的金球，这些人，全是他最理想的班底。
他的指尖在光幕上轻轻滑动，跳过资质平庸的，略过心性不稳的，一行行熟悉的名字在眼底掠过，前世的记忆碎片与今生的谋划不断重叠。
就在名录滑到中段时，孔杰的手指忽然一顿，稳稳停在了一个名字之上。
光幕定格，那一行简单的信息静静显现，没有多余光环，没有显赫背景，甚至在所有登记启蒙者里显得格外不起眼。
但孔杰的眼神，却有些异样。
因为他想起了，那个被当成太阳的下午。
就选你了！
皮卡丘！
…
光明区，飞比酒吧。
霓虹昏乱的酒吧里，重金属音乐震得地板微微发颤，空气中混着烟酒与香水的浓烈气息。
孔杰穿过拥挤的舞池，一眼就锁定了角落卡座里的男人。
男人坐在那儿，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斜劈到颧骨的旧疤，面相看着格外狰狞，可偏偏笑得油滑又热络，正端着酒杯和身边几人谈笑风生，左右逢源，一看就是八面玲珑的老油条。
见到孔杰径直朝自己走来，男人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立刻堆起满脸热情，抬手招呼道。
“哟，这位朋友面生得很，是找人还是来玩？坐，先喝一杯再说！”
他起身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认识多年，一套交际话术张口就来。
孔杰没坐，只是垂着眼，看着他笑盈盈的脸。
昔日神卫局威风凛凛的侦查队副队长，却在这里当一个酒吧营销。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此人正是孔杰在邪神世界的“好哥们儿”，郑周。
由不得心中感叹，在嘈杂的音乐里，孔杰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靠口型，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启蒙者。
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热情洋溢的郑周，脸色瞬间僵住。
那副油滑世故的面具像被人狠狠撕碎，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褪去，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原本随意搭在沙发上的手也悄悄绷紧。
周围的喧闹还在继续，可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得像结了一层冰。
孔杰始终保持微笑，低声道“不换个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