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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听到苏铭的提问，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哈哈，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忘记和你说了。”
于是她开始解释起来：“你猜的没错，星源境之上，便是月华三境——望月、盈月、皓月。”
“月华三境？”苏铭若有所思，“和月有关？”
“自然有关。”柳如烟道，“你看那天上的月亮——初一是新月，初七初八是上弦月，十五是满月，月相一轮一轮地圆，一轮一轮地缺。”
“武者踏出星源境，踏上月华之路，走的也是这条路，境界越高，身后的月相便越圆满。”
“先说望月境。”她竖起一根手指，“这是月华三境的第一重。”
“踏破星源境的门槛，武者便能引月华入体，在身后凝出一轮月华虚影——只是那月相残缺不全，或是一弯残月，或是半轮弦月，清冷单薄，能借的月华之力也有限。”
“我如今，便卡在望月境中期，身后的月相，不过是一轮残月罢了。”
她说着，背后的月华虚影无声浮现，果然只是一弯清冷的残月，如钩如镰，光辉黯淡。
“望月境之上，是盈月境。”柳如烟收起月华，继续道，“到了这一境，武者体内的月华凝成月核，身后的月相也由残转盈，化为圆满无缺的圆月。”
“一旦圆月当空，便能调用整轮月华之力，举手投足间，皆有破碎星空之威。”
“今日那位昆苗，便是盈月境初期，他身后那一轮圆月，你也看到了。”
苏铭点了点头，想起昆苗月华压顶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低声道：“昆苗不过是盈月境初期，便已那般棘手，那盈月境圆满的强者，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柳如烟笑了，指了指身后那座巍峨的灵剑峰：“刚才你不是见到了吗，我爷爷就是咱们灵剑峰的副峰主，盈月境圆满，九峰圣界公认的第二剑修。”
“你说他强到何等地步？今日他老人家一声轻咳，便能逼退昆苗，你说厉害不厉害？”
苏铭默然片刻，又问道：“那皓月境呢？”
柳如烟神色一正，道：“皓月境，便是月华三境的最后一重，也是天堑之中真正称得上强者的层次。”
“到了这一境，武者的月相不再是虚影，而是与真正的皓月相合。”
“皓月当空，万古不坠，一人之力，可镇一片星空！”
苏铭心中震动。
但很快心中又有一个疑问：“柳姐，我在万界的时候听到过一个传闻，说是想要踏入星源境之上，需要借助界灵之力，这说法准确吗？”
柳如烟脚步一顿，眉头微挑，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界灵之力？”她重复了一遍，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这么说对，也不对。”
苏铭一怔：“此话怎讲？”
柳如烟道：“说对，是因为理论上，界灵之力确实是一条路。”
“界灵之力是整个界面之魂，强度层次远在月华之力之上，若能真正炼化，融合一方界灵之力，以此为基突破星源境，实力必然远超同阶，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为什么说不对？”
“因为从来没人成功过。”柳如烟摇头，“界灵之力虽强，但却是一方界域亿万生灵的意志所凝。”
“以人族肉身承载界灵，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神魂俱灭，无数顶级强者穷尽一生，想走这条路，最后都折在了里面，久而久之，便再无人问津，大家都老老实实走月华之路，引月华入体来突破，至少看得见摸得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若真有人能炼化界灵之力并成功突破，那必然比走月华之路的强者强出一大截，只是……这根本不可能罢了。”
苏铭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界灵之力……不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