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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为什么能同时装下西木和芭莎，还能吸你的魔力？”
神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晨辉昭昭盯着操场上的狮虎劣兽。
风缠着它的身体。
水沿着鬃毛流动。
“西木维持飞行和身体结构，芭莎负责水和恢复。它吸走我的魔力，也能补自己。”
“嗯。八卦和五行还记得吧？”
“记得。”
“说。”
晨辉昭昭沉默了一下。
眼前四米高的怪物正在蓄力。
电话里，父亲开始抽查。
“乾、兑属金。震、巽属木。坎属水。离属火。坤、艮属土。”
“相生。”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相克。”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神都淡淡道：“这不是会吗？”
“会背。”
“那就拿来用。”
狂风压来。
晨辉昭昭侧身避开。
高压水流擦过跑道，留下一道深痕。
远处的体育老师闭上眼。
“随便吧。”
旁边老师拍了拍他。
“想开点。”
“操场都快开成梯田了。”
……
神都继续问：“西木呢？”
“乾，属金。”
“芭莎。”
“坎，属水。”
晨辉昭昭脚步一顿。
乾金。
坎水。
金生水。
他立刻明白了。
“它们本身就在相生。”
“对。”
“我之前用土压芭莎，土又生金，反而补了西木。”
“继续。”
“用火压西木，芭莎的水又能克火。”
神都笑了一声。
“脑子终于上线了。”
晨辉昭昭：“……”
“爸。”
“嗯？”
“我一直有。”
“平时不明显。”
晨辉昭昭决定先记账。
狮虎劣兽扑来。
晨辉昭昭闪过利爪，一拳砸进它肋部。
砰！
骨头下陷。
他马上撤手。
接触只有一瞬，魔力还是少了一截。
狂风托住巨兽。
水流钻进伤口。
凹陷很快恢复。
神都问：“现在呢？”
晨辉昭昭看着那层水。
火克金。
火生土。
土克水。
“离火。”
“说完。”
“先用离火压西木的乾金。离火生土，再用土压芭莎的坎水。”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对。”
晨辉昭昭看向巨兽。
“它会吸我的魔力。”
“那就让它吸。”
晨辉昭昭笑了一下。
懂了。
一直防着它吃。
这次直接喂。
神都忽然问：“你还在顾忌学校？”
晨辉昭昭看了一眼教学楼。
“学生还没撤干净。”
“那些人跟我没关系。”
神都语气平淡。
“你想护，就自己护。”
晨辉昭昭一顿。
“楼呢？”
“坏了重建。”
“钱我出。”
晨辉昭昭：“……”
神都继续道：“别为了这些东西束手束脚。”
“你要救人，就护好。”
“剩下的放开打。”
晨辉昭昭看了眼已经半废的操场。
“你早说。”
“你也没问。”
晨辉昭昭：“……”
通话结束。
狮虎劣兽已经冲到面前。
晨辉昭昭贴身避开利爪，右掌按上它胸口。
掌心只有一层极淡的赤光。
吸力立刻出现。
离火魔气被强行扯进巨兽体内。
晨辉昭昭没有收。
“想吃？”
“给你。”
离火顺势而入。
西木的魔气立刻震荡。
乾金受火。
透明气翼迅速崩散。
巨兽怒吼。
芭莎的水马上涌上来压火。
晨辉昭昭没有退。
左手同时按了上去。
一缕地魁魔气灌入体内。
土。
厚重。
沉稳。
离火生土。
地魁魔气随之暴涨。
芭莎的坎水被直接压住。
刚聚起的水流当场失控。
哗啦。
全部砸在地上。
西木失去气翼。
芭莎失去水势。
两股魔气的循环同时断开。
狮虎劣兽终于慌了。
晨辉昭昭活动了一下手腕。
“轮到我了。”
巨兽扑来。
晨辉昭昭迎了上去。
这次没再收着场地。
第一拳。
砰！
狮虎劣兽横飞出去。
半片看台护栏跟着塌了。
第二拳。
胸骨尽碎。
巨兽砸穿跑道边的矮墙。
第三拳。
地面直接陷下去一块。
第四拳落下。
轰！
沙坑和旁边半截跑道一起报废。
狮虎劣兽彻底没了动静。
晨辉昭昭站在坑边。
等了几秒。
风没回来。
水也没动。
“结束。”
安全线外。
诺亚探出脑袋。
“真结束了？”
艾琳把他按回去。
“少立Fg。”
“我只是确认一下！”
米娅也探头。
晨辉昭昭看过去。
“别过来。”
两个人立刻缩回去。
诺亚小声道：“听力真好。”
艾琳：“你声音也很大。”
……
体育老师慢慢走进操场。
跑道裂了。
足球场翻了。
沙坑没了半边。
器材仓库还塌了一面。
他站了很久。
晨辉昭昭走过去。
“老师。”
体育老师抬手。
“别说。”
晨辉昭昭停下。
体育老师看着满地狼藉。
“你刚才是不是突然不收了？”
“嗯。”
“为什么？”
晨辉昭昭想了想。
“我爸说坏了重建。”
体育老师：“……”
“他出钱？”
“嗯。”
体育老师沉默几秒。
“那你先走。”
“好。”
“快走。”
晨辉昭昭走得很配合。
……
凯瑟琳还在昏迷。
鳃已经完全成形。
青蓝鳞片沿着肩颈蔓延。
指间也长出了蹼。
晨辉昭昭直接把她抱起来。
可西光辉拿着他的外套过来。
“去31区？”
晨辉昭昭摇头。
“先找我爸。”
“你觉得他能治？”
晨辉昭昭顿了一下。
“他应该有办法。”
可西光辉笑了。
“很信任爸爸嘛～”
“凯瑟琳还在变异。”
“好好好，不逗你。”
她替晨辉昭昭拿着外套。
两人离开学校。
……
神都主宅。
门一开。
客厅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晨辉昭昭抱着已经半身鳞化的凯瑟琳走进来。
神都看了一眼。
“你上个学，怎么还带回来一条鱼？”
晨辉昭昭：“……”
暮光闪闪瞪他。
“都什么时候了。”
“我只是形容。”
“闭嘴。”
神都耸了耸肩。
龙一已经走过来。
先看凯瑟琳。
再看晨辉昭昭。
“受伤没有？”
“没有。”
“魔力呢？”
“被吸了一些。”
“先坐。”
晨辉昭昭却看向神都。
“爸。”
“嗯。”
他顿了顿。
“她还能救吗？”
神都又看了一眼凯瑟琳。
“就这？”
晨辉昭昭：“……”
他在学校折腾了半天。
神都现在问“就这”。
“她身体已经变了。”
“看见了。”
“还有那种力量。”
“也看见了。”
晨辉昭昭忍了两秒。
“所以？”
神都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