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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支箭刚刚成形，箭身就断了。
乳白色光芒从断口泄出，将张龙掌心附近的七彩力量一起剥开。
凤鸣退了半步。
“还没射，先把自己的箭拆了？”
张龙没有接话。
他将泄出的力量送回白色核心，重新拿起那截透明钉身。
钉身没坏。
坏的是连接它的七彩箭杆。
白色核心的力量会剥离外面的规则，普通凝聚出来的箭身，承受不住。
张天霸伸手，指向长钉内部那条细缝。
“它原先怎么存住意志的？”
张龙看过去。
钉身内部，细密的纹路沿着空隙层层相扣。
刚才白色核心剥掉了天道的意志和外层控制，里面用来约束力量的结构，却还留着。
“用它自己的壳装。”
张龙抬手，让母树将长钉托起。
七彩根须沿着钉身缓缓缠绕，把它已经裂开的外层一点点分开。
凤鸣也伸出手，帝火压成细线，顺着裂纹烧了进去。
片刻后，长钉被拆成几片狭长的透明薄壳。
张龙取出一片，裹住重新凝聚的箭身，只在最前端留下一点开口。
乳白色力量再次注入。
这一次，箭身稳住了。
前端的白光被透明薄壳牢牢约束，始终没有碰到后方的七彩力量。
张龙松开手。
长箭悬在半空，没有散。
凤鸣伸手想碰，被张龙直接挡了回去。
“你想试？”
“我看看。”
“站远点看。”
张龙让母树送来一块从长钉外侧剥落的金色碎片。
上面的天道意志已经被抹去，但规则结构还在。张天霸屈指一弹，碎片只向后移动了一小段，表面连裂纹都没出现。
足够结实。
张龙退开百丈。
箭芒射出！
前端白光接触金色碎片的瞬间，透明薄壳首先裂开。
一小团乳白色力量向前铺展，将碎片表面的规则剥开一道缺口。
紧接着，后方箭身穿了过去。
啪！
金色碎片，从中裂成两半。
凤鸣快步走过去，捡起其中一半。
断口干净得出奇。
以他的力量，要打碎这块东西并不困难，可张龙刚才用的力量，远远不到正常交手时的程度。
最麻烦的那层规则防御，被箭尖先拆掉了！
“再试远一点。”张天霸说道。
张龙点头。
第二次，他将目标送到了母树掌控区域之外。
数千里外，残留的金色规则正在缓缓流动。
箭光划过长空，乳白色力量在碰撞处展开，一片金色纹路直接塌了下去。
但白光只维持了片刻。
后方更多规则涌来，很快将缺口补上。
张龙看得清楚。
存进去的力量有限，用完就没了。
可一箭穿过去，已经够了。
凤鸣站在旁边，忽然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