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女学开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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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何济的配合,事情瞬间有了突破口。谢锦之亲自坐镇临水,一点点往下查,一连多日没有回来。

江淮城里,女学的修缮也到了最后几日。阿欢每日吃过早饭便要过去,一待就是大半日。

工匠在前面补屋修窗,方娘子便跟着周家管事一间间查看。最初管事拿着单子来问,她还会征询下阿欢的意见。但几日过后,渐渐熟悉自己做主了,有了女学山长的气势。

阿宁也正式回绝了布庄的差事,在女学留了下来。她识字不多,做事却很细致。方娘子与管事说话时,她就在一旁记着,得了空还要回慈育堂帮忙照看年纪小的孩子。

女学第一批只收三十人,慈育堂就预订了十二个,剩下的名额则在附近的人家里寻找。消息传出去后,来问的人不少,但立刻敲定下来的不多。有人回去商量了几日才又找来,也有人已经走到门口,临了又说再想想。当然,更多的是问完就没有音信的。

就这样过了十来日,三十个名额才终于定下。

这阵子,元英与周曼薇也各有事情要忙。周曼薇的铺子赶在女学之前开了张,阿欢有一回从临河街经过,才同她说上两句话,铺里便来了客人。周曼薇隔着柜台朝她摆摆手,转眼又去招呼人了。

元英则去了附近几处渡口查探。新修的码头要亲自看过,她又想趁着这次机会,把周边的水路都走上一遍。赶得远时,她便歇在船上,几日才回来一趟。

三人明明住在同一处,这些天却连一顿晚饭都很难凑齐。

在两场秋雨过后,女学总算收拾妥当。

开门这日,天刚亮,方娘子与周韵几人便到了。昨夜的雨下得急,青石地上还积着水。周韵领着两个姑娘把廊下的积水扫出去。方娘子不放心,又把几间课室重新看了一遍,见窗下与墙角都是干的,这才回到前院。

阿欢到时,阿宁已经在院门旁的小桌前坐好了。名册摊在桌上,旁边还压着一叠空白纸张。

方娘子翻了翻名册:“都核对过了?”

“嗯,我核对了不下十遍,不会弄错的。”

“行,那门口便交给你。”方娘子把名册还给她,鼓励地拍了拍阿宁的肩膀。

过不多时,卢夫子也到了。

他原先是在城南的私塾给孩子们启蒙,但水患以后私塾就关门了。卢夫子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私塾继续去当夫子,元英的管事就找了过来。

卢夫子是个开明的人,自己也有两个宝贝女儿。听说是给女学当夫子,很是爽快地应了下来。

进了正屋,卢夫子看见屋里的桌椅高矮不一,便问方娘子:“这些学生都在一处上课?”

“先一起上几日。”方娘子道,“等看过各人的底子,再分开教。”

卢夫子点了点头。

临近辰时,学生们陆续进门。慈育堂的姑娘由常姑姑领来,其余人大多跟着家里人一起。年纪小的攥着母亲的衣袖不肯松手,稍大些的虽没说什么,一进院子也忍不住四处打量。

等三十个人都进了正屋,院外仍有几名家长不放心离开。常姑姑让人搬来几张长凳,由着他们坐在廊下等。

阿宁在名册上做完最后一个记号,抱着名册进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