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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愿意？”
战武魔尊缓步走下台阶，在他面前停下，
“那本座便给你这个机会。”
他抬手，一掌拍在秦玄头顶！
漆黑的魔气如同潮水般涌入秦玄体内，将他的意识、记忆、人格一层层碾碎、吞噬、重塑！
秦玄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魔纹如同活物般蠕动、膨胀、重组！
“从今日起，秦玄，我注入魔功在你身体，你心中只剩怨恨与杀意，只听本座一人之命。”
惨叫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魔气收敛，秦玄从地上缓缓爬起。
他的眼中只剩下漆黑的魔光，脸上除了怨毒与服从，再无半分多余的表情。
“去。”
战武魔尊取出一封以魔血封缄的手书，递到怨魔手中，
“先去妖境，面见妖境诸圣。
告诉他们，人皇已经集齐六大神器，下一步必然染指妖境深处的东皇钟。
若他们还想保住妖境，就必须先下手为强。
然后转道佛山，告诉那群佛门秃驴，菩萨药王殿被灭，姜天辰这是在向整个佛门宣战。”
秦玄接过手书，沙哑道：
“是。”
他转身离去，走到殿门时，忽然停下脚步，用那仅存的一丝意识，艰难地问道：
“帝君……此举……便能杀得了姜天辰吗？”
战武魔尊负手而立，目光深沉：
“自然。妖境、佛门，两路人马联手，再加上本座在暗处策应。
他姜天辰再强，能挡得住三方围杀？”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自语：
“十大神器本是天界至宝，最初尽数握于妖族手中。
巫妖大战之后，昊天上帝伐妖族、建立天庭。如今天庭已破灭万年，世人称之为古天庭……”
秦玄回头：
“古天庭……为何破灭？”
战武魔尊面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厉色：
“不该问的别问！抓紧去做事！”
秦玄浑身一颤，不敢再问，仓皇离去。
战武魔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人皇之位……有些事，连本座都不敢深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