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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之名，从今往后，三界九幽，无人不惧。”
战场边缘，秦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的眼中，所有的希冀、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怨毒，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穷尽一生气运、毕生执念，妄图碾压姜天辰、登顶天命，背靠阎罗、依附魔尊、寄望妖尊。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无敌一世的阎罗被炼化为丹，称霸一方的毒主被随手秒杀，百年佛门势力被弹指覆灭，万古洪荒妖尊被一拳碾灭。
姜天辰的强大，早已超脱他的认知，碾压世间一切天命与气运。
“相柳死了，那么，我……”
“我……”
秦玄浑身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到底……在跟什么样的怪物作对……”
秦玄的脑海中，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他想起自己曾经高高在上，被世人称为“气运之子”，被无数强者追随拥戴。
他想起自己被姜天辰夺走一切的那一天。
夺走气运、夺走机缘、夺走势力、夺走尊严！
他想起自己在阎罗帝君面前跪地求饶的屈辱，想起被炼成蛊奴的痛不欲生，想起战武魔尊在无间炼狱中日夜折磨他的酷刑。
他以为，只要忍辱负重，只要借力打力，总有一天能翻盘复仇。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还有机会报仇雪恨么……”
他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那道金色身影。
姜天辰正背对着他，与柳青衣、夜无忧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或者说。
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逃。”
这个字从秦玄脑海深处蹦出的瞬间，他浑身的魔纹都剧烈颤抖起来。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怨恨与不甘，他强忍心神崩碎的剧痛，催动战武魔尊赐予的保命魔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