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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令在宫城手中寸寸崩解，散落金光裹挟着一抹真灵快速向上飞去。
宫城眼疾手快一握，程九凑过来看着飞舞的金光，还有宫城手心攥着的真灵。
摸了摸下巴。
嗯！居然绑定着真灵吗？
她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像这种手段在修仙界很常见，她们归元宗也有。
依林晓他们描述，她还以为会是更高大上的手段。
果然不管在哪，最好用的依旧朴实无华。
虽然圆令材质她依旧没能分析出来，但如果是在那四枚圆令上做点小手段，那还是轻而易举。
毕竟像这种方法通常都有一个缺点。
就是绑定者实力太弱的话，碰上强者，真灵很容易就会抹去。
当然这是一般适用于生死危机，不叫真灵回去和师长告状。
像宫城这样，杜度的真灵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瞬间便会捏碎，别提真灵回归了。
总而言之，储存在圆令中的真灵很弱，要想在不损坏圆令情况下消灭真灵，虽然有些困难，但并非不可能。
当然为了天衣无缝，还是要另找真灵替换。
程九四人肯定不可能，傻愣愣拿自己的真灵去绑定，所以只能……
说起来这上界为了赚凡人手中的愿晶，东西真可谓无物不包。
就连凡人界那些活禽，家畜都有售卖，虽然那些凡人不养活禽，家畜。
毕竟供自己居住的云屋就有够小的。
至于养在外面，呵，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的妖兽。
这不白白给人家送口粮吗？
没错，程九想的就是用这些活禽，家畜替换掉圆令真令。
当然，肯定会有瑕疵。
毕竟人是百灵之长，这些活禽，家畜寿命也很短。
但程九三人也不会在这地方多待，有点瑕疵就有点瑕疵喽。
能糊弄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