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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诚布公，我想几位是修仙界的弟子吧？”林晓目光一一扫过三人在程九身上停了停。
“归元宗高徒，想必这位就是清虚仙君高徒，程九仙子，那这两位，传说清虚仙尊与青阳仙君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您二位，青阳仙君高徒，宫城道君，宫钰道君。”
林晓用的是疑问口气，但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测。
“女皇的暗卫。”程九拿起桌上的戒指，没有回答。
“是的！奉女皇之令，命我潜入暗探。”
“三十年前，上一任女皇陛下便发现国内时常有国民走失，再了无音讯，女皇忧心其中有人做鬼，便派出暗探探查。”
“可这伙人行动诡秘，那些前辈费了不少功夫，依旧没能打入内部。
只在十年前，有一前辈终于寻得其轨迹，便请女皇派入混入那些被抓去的国民中，调查其内部消息。”
“我就是那个时候接下命令而来，没想到修仙界居然也注意到这个地方了吗？”
林晓将来历目的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态度十分坦荡，丝毫不担心三人是否别有用心。
隐藏身份没有必要，凭三人修为有必要陪她演戏，诈她话吗？
况且，别看她在这里娶了夫生了娃，生活这么多年，她的确是没调查到什么。
正如程九他们所想，没错，上面生活着些人。
林晓也曾经潜入上去过。
但，一个普通人想加入修仙者里打探消息，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