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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林意抬了抬下巴。
“看什么戏？”
“看你们四个抢蛋。抢了半天没抢出结果来，比说书的还热闹。”
铁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林意和蓝泠，忽然把东西往地上一搁。
“不抢了。抢半天抢不出结果来，你俩蹲那儿看戏看得挺来劲。我不抢了，谁爱抢谁抢。”
血刀跑过来一看东西搁在地上，也站住了：“你不抢了？”
“不抢了。抢了半天，手也抢破了，嗓子也抢干了，东西没抢到手。不抢了。”
贺铸和石破天跑过来，四个人围着那颗东西站了一圈，谁也没伸手。
“那怎么办？”铁山把拳头攥了攥，又松开。
“不知道。问林意。”血刀朝台阶！”
林意蹲在台阶上没动：“分什么分？东西就一颗，你们五个人，怎么分？切五瓣？切了就不值钱了。”
“那怎么办？”
“你们五个先打一架。打出一个最能打的来，东西归他。剩下四个不服的再打。打到没人不服为止。”
四个人对看了一眼。
血刀先开口：“那他要是打不过呢？”
“打不过就认输。认输了东西归赢家。赢家上去找我打。打赢了我，他当天子。打输了我，他白打。”
四个人又对看了一眼。
石破天把拳棱一横：“那我先打。谁先来？”
铁山把拳头攥了攥：“我来。”
两个人站在擂台上，拳棱对拳棱。
血刀和贺铸退到擂台边沿上蹲着看，跟林意、蓝泠蹲成一排。
四个人蹲在擂台边沿上，下巴搁手背，看石破天和铁山打。
石破天一拳砸在铁山肩膀上，铁山退了两步，一拳砸回去。
两个人拳来拳往打了十几个回合，铁山先喘上了。
石破天一拳砸在他胸口，砸得他退了三步，蹲在地上起不来。
“我输了。”铁山把拳头收了。
石破天喘着粗气站在擂台上，朝血刀和贺铸偏了偏头：“谁再来？”
血刀站起来把短刀拔出来：“我来。”
两个人打了七八个回合，血刀一刀背敲在石破天手腕上，石破天拳棱一偏。
血刀一刀柄捅在他肚子上，捅得他弯了腰。
石破天认了输。
贺铸把封圣柱虚影扛起来：“我来。”
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贺铸柱子沉，血刀刀快，打了半天谁也没占着便宜。
打到后来贺铸喘上了，血刀一刀背敲在他膝盖上，贺铸跪了。
血刀赢了。
林意蹲在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你赢了。那你上来找我打。打赢了我你当天子，打输了我你白打。”
血刀把东西往怀里一揣，从擂台上跳下来，落在台阶上。
台阶软，踩上去陷半寸，他蹬了一脚蹬出个坑来，蹬着坑往上蹿了一步，蹿到林意跟前站住了。
“我来了。”血刀把短刀横在身前。
“来了就打。”林意把胳膊抡了抡，没锁链了，胳膊抡得挺圆。
血刀先动了。短刀走快，一刀接一刀，砍了七刀。
林意挡了七刀，一刀没还手。
血刀第八刀砍过来的时候，林意左手一翻攥住了他手腕，往左边一带，血刀整个人往左边踉跄了两步。
林意右手跟着一拳砸在他后背上，砸得他往前扑出去，扑在台阶上，怀里的东西又滚出去了。
东西滚下台阶，蓝泠从上面跑下来追，铁山从上面跑下来追，石破天和贺铸跟着跑下来追。
五个人在台阶上滚成一团，从第四十级台阶滚到第三十五级，东西在台阶上弹来弹去，谁也没攥住。
林意站在台阶上往下看，看了一会儿蹲下来，蹲在台阶上，下巴搁手背，往下看五个人抢东西。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蹬着台阶往下蹿了两步，蹿到五个人跟前，伸手把滚到脚边的玩意儿捡起来，搁在手心里看了看。
“行了。你们抢半天抢不出结果来。这东西我先拿着。你们五个再打一架。打出一个最能打的来，东西给他。他再来找我打。”